第467章 父子
陛下抵著娘娘鬧了一會兒,見再不上朝真要遲了,這才離開。
至於荊王府一事到底是誰的手筆,尚有待侍查證。
但於宗凜而言,他其實並不希看見有宓之所說的那般事發生。
他並不想看見大郎是如此心。
若此事真是荊王的手筆,栽贓手段淺顯就不說了,到底年輕,難免稚。
但使這妊婦崩的法子,拿著自個子嗣開玩笑,實在惡毒毒。
即便是有奪嫡心思,可以佈局,可以制衡,可以借力打力。
上位者應該狠心,但也要有所為,有所不為,狠心不是他這麼用的,這堪稱下作。
等宗凜離開後,宓之就靠在殿中榻上閒閒看書。
金盞不放心,詢問:“娘娘,那荊王府,咱們當真不用手?”
“手什麼,我方才說了,若真敢栽到我頭上,那他好日子到頭了。”宓之淡淡翻著書頁:“才開府的頭小子,都沒長齊,他倒是知道許好,那我還想問問杜魁,知道他手底下有這樣的能人麼?”
說白了,荊王如今的籌碼還遠遠夠不到栽贓功這條路上。
宮裡沒什麼大作,而荊王府,再經了一夜的大審之後,終是歸於寂靜,歸於低沈。
氣氛並不好,找不到半分降生皇長孫的喜氣。
除開宮裡來的趙泉,再就是荊王,其餘在場伺候的人無人敢出言說話。
宮中派的人手都不是吃閒飯的,很快就在正午時分查出來了。
預料之,兇手是錢侍妾,也是荊王府裡預設的所謂皇后的人。
錢侍妾哭鬧不休,裡除了一個冤字再喊不出其他。
趙泉看著荊王:“殿下,那奴婢將人帶走回宮覆命?”
荊王像是沒聽見,轉著手裡的玉扳指,坐在上首垂眸不語。
“殿下。”趙泉再次出聲,語氣倒是從未有過的冷肅:“那奴婢……”
“走吧。”
終於,荊王抬眸出聲。
他打斷趙泉的話站起來看他:“本王也隨趙監走一趟。”
正好,他也想瞧一瞧,父皇那兒是怎樣的章程。
趙泉一頓,倒是沒有太多意外,點點頭:“那殿下隨奴婢來。”
從荊王府到皇宮,這條路開府之後宗懷瑾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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