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罪惡長時間存在以後,罪惡也就為了習以為常。人們會對錯誤麻木,從而忘記了什麼是正確的。
更可怕的是…害者也很可能轉變為幫兇(加害者)的份。
夜風捲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呼嘯聲,從所有人頭頂吹過。圍繞碎石而站的九幾人,皆是神複雜沉默,心中思緒萬千。
最後徐藺安冷著聲音開口。
“思想是沒有辦法馬上扭轉過來的。”
“不管們是不是無辜,們是不是已經年邁,我們都得將們抓住,帶回民武部。”
哪怕那對母大兵主是徹頭徹尾的害者,他們也得將人扭送部門,由司法置。因為這些年…們必然在老村長的指示下幹了不事。
目遙遠匿在黑暗中的史家村…
這山脈上,足足生活著三連族村莊。
可這三村莊中,卻沒有一戶人家將孩子送去讀書,沒有人下山工作,沒有人有外界的朋友…所有村民都是自給自足,只偶爾下山採集。
以一種詭異的方式,將村莊和社會隔絕開。
九眾人不信幾十年來,這麼多村民中沒有人意識到讀書的重要,沒有人想讀書…
村子又不是完全封閉,村民中也有人會用手機電話,像是史純這樣的家庭還知道刷影片。那麼…在這麼一個資訊高速發展的時代,三村莊又怎麼可能沒有人思想崛起過,沒有人反抗過,沒有人為自己的自由抗爭過!?
可是最後…這些人都沒能走出大山,沒能將孩子送去學校…
這當中,只能是兵主出力了。
老村長掌控了那些兵主的思想,而那些兵主所代表的武力…也讓老村長功“統治”了三個村莊。
迎著冰涼狂妄的山風,薛聞兮六人向史家村走去。而們後魚念卿四人則拿出了撲.克牌,打算鬥地主等隊友們回來。
沒有人理會躺在一邊的老村長,更沒有人好心的去為他合上不甘的雙眸。
從滿江紅出來這麼多年,經歷了一次又一次生死任務,九眾人的心也逐漸變得堅冰冷。們可以擁有仁慈,憐,悲憫等的緒。但這些緒,們不會有太多…
像老村長這樣的人,們沒有必要在對方上浪費太多時間。
看了眼離去的六人,再回頭看看那邊已經在洗牌的三人,溫三腦袋。然後也沒有理會老村長的,而是蹲在譚予朝邊,為他的祝融老弟出謀劃策。
薛聞兮六人回到村莊時,村莊已是一片寂靜。沒有一家燈火是亮的,這種安靜…就好像村沒有一個活人般。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易從危和耿容分別從兩戶人家中走出,對著薛聞兮等人搖搖頭,村裡的人都躲起來了。
不過想想也是,們先前在神廟中只是將那群人打暈了。算算時間,就算那群人沒有甦醒,村裡其人也應該發現親朋好友沒有回來,去神廟尋人了。
到時候到神廟一看,發現大部分人都躺在地上,再遲鈍的人也該意識到不對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