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雨的腦袋出現在屏上。
看見圍圈的九眾人,他先是一愣。
隨即笑道:“你們這是剛好在開會嗎?這倒是趕巧了。”
“汪局長好。”
九眾人都很有禮貌。
在看見汪雨的面容以後,都對汪雨點頭問好。
而汪雨卻是隨和地擺擺手:“不用喊我汪局長,喊我汪伯就好。你們的師父不是我的老友,就是我前輩,用不著那麼客套。”
自廣廈國建立以後,國家幾乎將所有有名,有本事的武師傅都聚集在了一起,組建了武協會,也就是現在的民武部。
因此,九等人的師父,可以說已經相識大半生了。
如果不是九眾人份特殊,時不常出滿江紅基地。這群人早就跟界大佬混一片,為武界有聲的傳承人。
可惜,們的人生以另一種方式,相聚在了一塊。
易從危點頭,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很是順溜的改了稱呼。恭敬問道:“不知汪伯這次打電話來,是…”
從他們與汪雨等人道別,也不過才過去六個小時。六小時的時間,再加上此時已是凌晨了…照常理來說,應該不夠民武部將整件史家村事件理好。
除非這群人加班加點了…
民武部的確加班加點了…
這時候真是萬般慶幸民武部的工作人員,都是習武之人,素質都不錯。不然連續幾天的忙碌下來,只怕民武部的辦公室都要轉移到醫院去了。
汪雨面上的笑容收起,面上的褶皺也從眼尾移到了眉心:“突然間給你們打電話,也是為了史家村一事。”
“你們在這件事上出力很大,我想不管怎麼樣,應該也跟你們說個結果。”
“除史天佑那位小兵主以外,其餘所有兵主皆以關監獄。考慮到這些人當中,只有車琴晚母是非自願參與,其餘人都是知並自願的況。”
“所以除車琴晚母以外,其餘兵主均依法判決,執死刑。”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這句話沿用到現在依然實用,只不過改了“兵主犯法,與公民同罪”。甚至因為違法者為兵主,有更大的不確定和破壞力,所以懲治應當更重一些。
以儆效尤,殺一儆猴,避免類似的事再次發生。
所以在史家村那些兵主,還在為自己的份沾沾自喜。認為國家會看待自己的特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時候。
民武部這邊已經鑼鼓的敲定判決,直接送到法院,得法院認可和簽字,便馬上將人送死刑犯的牢房。
國家此時的確很缺兵主,但不是什麼人都敢用的。
寧缺毋濫,這便是廣廈國的態度。
譚予深眉頭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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