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經過上次塔板國殺手一事,警局裡誰還不知道局長和刑偵大隊隊長,有個武藝極高的外甥。
能徒手製服塔板國的殺手!
活生生讓他們警局加班了一個星期。
笑著和路過的幾人點頭示意,薛聞兮再往裡走了幾步,就看見自家舅舅陸盛宣穿著一白襯衫,神嚴謹莊重的從辦公室走出。
他後還跟著幾個穿藍襯衫的中年男子。
薛聞兮腳步驀得一頓,腦海裡很不合時宜的冒出一個想法。
舅舅的頭髮...還是茂盛的...
“小溪?”
看見薛聞兮,陸盛宣神一喜。
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嚴肅下了面容:“你怎麼到這了?是家裡出了什麼事嗎。”
薛聞兮連忙擺手:“沒有,家裡很好。”
“就是見舅舅舅媽昨天都沒回家,有點想你們就過來看看。”
沒有用“擔心”一詞。
作為警察家屬,擔心親人是件很正常的事。但若只是一晚上沒回家,就急匆匆跑到民安局,這未免顯得陸盛宣盧過於矯弱了些。
於是只說是自己心裡想家長了,這才來的。
薛聞兮不說,但其他警心裡也明白。
有人笑著對陸盛宣揶揄道:“陸局,看來你和盧隊忙完這事,要回家好好陪下小外甥了。”
說完,這人又不自己慨道:“我也要回去看看我閨了,也不知道十幾天沒見,還認不認得我這個媽媽。”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一下子引得周邊幾個年長的警紛紛附和。
“是啊,我兒子最近在備考,我這個人做父親的都沒事陪他。”
“你兒子也在備考啊!我兒也是啊,走得是藝生的路子吧。我兒跳舞可好了,舞起來跟天仙似得。”
“你兒舞蹈生啊,我兒子不行,他肢特別差,跳舞跟蛆一樣的。難看死了。”
幾人一來二去便嘮家常了起來。
而這邊薛聞兮已經隨著陸盛宣走到一旁過道,低聲談著什麼。
“最近市裡不安定,小溪你出門最好走大路,別抄那些小路了。”疲憊的眉心,陸盛宣囑咐著。
“怎麼了舅舅,是局裡出了什麼事嗎?”
給陸盛宣倒了杯水,薛聞兮在他邊坐下,溫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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