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北將手中的短煙扔在地上,一腳踩上去,啐了口唾沫:“上課上課,上什麼課!?那群條子追我們追得,這段時間我們哪都去不得了,只能去境外躲躲。”
“這幾個妮子和小孩運氣不好,等出了境外就把們.賣了。”
境外不同於境,在境他們有門路有渠道,自然能將手中的“貨”賣個好價錢。但在境外,他們能做得就是以最大的利潤儘快將“貨”手。
然而聽聞這話,他邊的高頭大漢非但沒有面難,反而一喜:“那是不是這些‘貨’,俺們可以先嚐嚐鮮?”
他早眼饞著那幾個小妞了。
高中生,正是最無.辜的年紀。
可比他道上遇見那些人要刺激人得多。
高北斜眼輕撇了眼他,直接一個大扇了過去!!
“嚐鮮嚐鮮,你這腦子裡全是些廢料。現在是你搞的時候嗎?!等會條子就追上來了,我看你來得及來不及穿衩!”
這邊的工廠,只是他們的一個臨時據點。
是民安局裡的應,忽然安排他們躲藏的地方。等確認了陸盛宣幾人的行蹤,他們就得馬上收拾東西,趁機離開廣廈國。
被突然扇了一掌。
那大漢低著頭,敢怒不敢言。
高北繼續道:“你去把那幾個貨的打斷,舌頭剪了。免得半路跑了,或者大喊大把條子吸引來。”
相較於外,他更喜歡從源上解決問題。
反正都是貨,怎麼運他說了算。
說完,就帶著人浩浩走了,只留下倉庫裡瑟瑟發抖的夏櫻櫻幾人,和那個面難看的大漢。
高北一走,原本滿滿當當的倉庫瞬間安靜了下來,夏櫻櫻挪著自己,擋在葉棠晚前。
因著剛剛高北他們扔人力道太大,此時葉棠晚和孫晴們都已經甦醒,滿眼恐懼得看向那大漢。
相較於們的驚恐,五個孩子裡的一個小孩神倒還淡定些。
七八歲的模樣,因為年紀小,手腳也沒上綁。趁著人多的時候,悄咪咪到了葉棠晚與夏櫻櫻後。
在二者僵直不敢彈的軀遮掩下,解開了束縛們的麻繩。
在麻繩被解開的那一瞬,葉棠晚和夏櫻櫻腦海裡閃過很多念頭,有按兵不,有拔就跑,而最後卻都只化作了兩個字。
——拼命。
們不知道這裡是哪?們也不清楚對方有多人?們只有四個生,還有五個小孩要顧及,本打不過對面那麼多壯漢。
而對面,卻已經下達命令要們的和舌頭,們又不能再坐以待斃。
如此...只能不計後果的拼上一把。
哪怕頭破流,也要拉上一個墊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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