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趴在課桌上淺眯的白宇凡,不知何時站在了段寶後,聽見二人對話,疑出聲。
薛聞兮合上練習冊,抬眸看著他。
突然輕聲問道:“白同學今天放學有什麼急事嗎?”
“沒有。”
白宇凡搖了搖頭,額間略微凌的頭髮鬆散而開。他垂眸看向坐著,語氣狀似隨意問道:“你有什麼事要去忙嗎?”
自從薛聞兮向他份以後,二人上下學幾乎是在一起,從未有過分開。
如今薛聞兮突然一問,讓他不免有些張。
“有。”
薛聞兮點頭,彎淺笑道:“我下午要去趟醫院,白同學能陪我一同去嗎?順便幫我分擔些重量。”
打算除卻買些糕點,再買點小零食給櫻櫻們。算上段寶的鮮花,一個人的確有些拿不過來。
垂在側,不斷的手指頓住。
白宇凡角的弧度,極其輕微得上揚了幾分:“好啊。”
......
薛聞兮所說的“分擔些重量”,可不止是億點點...
除了各別小吃糕點,鮮花水果,還準備了不課本作業,打算一併送給夏櫻櫻們,充分展現了“友善”同桌的完職責。
白宇凡一度懷疑,要不是自己近日練過,還真拿不那麼多東西。
q市的城鄉發展不是很好,整座城市三甲醫院也只有一家。因著葉棠晚幾人傷勢嚴重,民安局的人就直接將們送往了市唯一的三甲醫院。
此時四人正待在一個大病房,相顧無言。
薛聞兮和白宇凡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孫晴氣鼓鼓得看著夏櫻櫻二人,幾次言又止...
小表十分富。
“這是怎麼了?”
示意白宇凡將手中東西放下,薛聞兮向葉棠晚淡笑問道。
病床上葉棠晚眨眨眼,止住自己想要搖頭的想法,輕聲道:“我們也不清楚,從昨天起就這副表了。”
“好像我和櫻櫻負了似得...”
裡嘟囔,葉棠晚裹著紗布的面容上寫滿了納悶。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昨晚孫晴醒來起,就用這幅表看著自己和夏櫻櫻,好像有什麼話要說,可又遲遲不開口。
搞得自己和夏櫻櫻一頭霧水。
從病床上下來,短髮健步走到葉棠晚床邊,笑呵呵道:“大概心裡還是不爽黃妙妙那事吧。沒事,等自己憋不住了,就會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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