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高二辦公室裡出來,薛聞兮一路向自己班級走去,卻不想半路遇到了兩位人。
“清歡。”
笑盈盈得向元清歡打了一聲招呼,薛聞兮抬眸,視線越過前的清瘦,看向其後的孫敏思,點頭問好。
“孫校長好。”
孫敏思踩著高跟鞋,還是那一黑西裝,白挎包,聞言垂眸看向薛聞兮。
淡聲道:“孫晴的事,多謝同學。”
作為孫晴的親姑姑,又將孫晴從小養長大。孫敏思自然知曉是薛聞兮救了自己侄。故而往日古板漠然的面容上,此時也多了一些溫和。
但,也只是一些而已。
元清歡不知道事始末,只疑的看了看二人,也沒有多問。
這個人向來如此,除了學上的事,很有東西能激起的好奇心。而且比起人與人之間的勾心鬥角,還是更喜歡手中的實驗材。
目送著孫敏思離開。
薛聞兮這才與元清歡低聲談起來。
“抱歉清歡,上次圖書館我走得太突然了,都沒來及和你們好好說一聲。”低著頭,滿含歉意道。
元清歡輕推了下眼鏡,搖頭。
“沒事,你事先已經跟我們道別過了,我們知道你有事要忙。”
微微低頭,看向前笑容親和的,元清歡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反倒是你。你家的事理好了嗎?你一個星期沒來上學,是家裡的事很嚴峻嗎?”
因為拐.賣.團伙一事不方便與外人講,薛聞兮當時只道是自己家中有事,才急匆匆趕回家,並沒有詳細與元清歡們講緣由。
薛聞兮點頭:“都理好了。”
“事不嚴峻,就是有些麻煩而已。”
元清歡瞭然,然後也不再多問,主轉移話題,與薛聞兮聊起了其他事。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私事,不是什麼事都可以刨問底的。這點分寸,向來把握得很好。
二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忽然不知怎麼聊到了孫敏思上,元清歡藏在眼鏡片後的眼眸閃了閃,輕聲道:“我平日不議論別人的事。但孫校長...卻是與我家有些淵源的。”
薛聞兮腳下的步伐微頓。
看向側的乾瘦生,微揚眉:“淵源?”
雖先前因“遠足”的事懷疑過孫敏思,但後來在民安局一見後,便打消了猜想,故而對孫敏思的事也不瞭解。
元清歡點了點頭,眼眸前那厚重的眼鏡片泛著芒,聲音裡著幾分惋惜。
不疾不徐的丟下一個“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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