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聞兮與白宇凡到達民安局的時候,局裡正值繁忙時,有人認出了薛聞兮,匆忙道了句陸盛宣和盧都在開會,就抱著一疊檔案急急忙走開了。
薛聞兮也沒挽留他,而是視線在局走道上掃視了一圈。最後,在一角落見到了安靜坐立在那的徐春泥。
“徐同學。”
聽見聲音,徐春泥下意識抬頭 就見薛聞兮與白宇凡並肩站在面前。
愕然眨眼:“溪溪?白宇凡?”
......
在徐春泥左手邊坐下,薛聞兮將手中的冷飲遞給。等到聽完徐春泥的講述,蹙眉道:“所以...金震已經死了?”
雙手接過冷飲,徐春泥點頭:“嗯,警察是這麼說的。”
“因為金老師生前與我們家有過頻繁的集,所以就把我和外婆喊來詳細詢問下。”
因著夏櫻櫻的一封舉報信,讓q市當地的警察提前注意到了齊和正與金震的關係。並且打算把金震抓來,審訊一些關於齊和正的事。
可沒想到...
當警方順著蛛馬跡找到金震的時候,找得並非金震本人,而是疑似曾經埋金震的地方...
這個“”——自然指得金震。
經過24小時嚴的調查和鑑定,警方最後確認埋之人,正是齊和正!!
這下事可大條了。
警方帶著一系列證據,重新回到警局審問齊和正。然齊和正卻是拒不承認自己殺了金震,反而是反覆表示自己是因為金震的死,會害怕牽扯出其他事,才會秘埋。
“其他事?”
白宇凡靠在冰冷的鐵靠椅上,皺眉出聲。
徐春泥迅速抬頭看了了他一眼,然後吶吶點頭:“是,因為齊主任和金老師背地裡榨了不學生的家長,其中...還牽扯了些命案。”
的語氣逐漸變得沉重,似乎及到了某件不願意想起的事。
“警察之所以喊我和我外婆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去年,去年的時候...我外公因為金老師老是罵我,就去學校找金老師理論。”
“可,可沒想到他們在學校起了爭執,金,金震不小心摔死了我外公...”
“齊主任發現這件事後,便以開除我為理由,要挾我外婆不準追究這事...我,我外婆為了我能繼續讀書就...就答應了。”
低垂的眼眸裡蓄滿了淚水,徐春泥的聲音裡已然帶了哭腔。
“要不是...要不是今天警察突然找我們,我都不知道這事...我一直以為,以為我外公是自己失足死的...外公...”
“嗚嗚嗚嗚嗚我好笨啊...我為什麼到現在才知道事的真相...金震,金震他就是劊子手!!他憑什麼那樣對外公...”
大滴大滴的眼淚,滴在校服上。
徐春泥握著冷飲的雙手,都在微微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