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三哥,你一定要找個絕佳位置。我都好久沒見過小九跳舞了!”耳邊是譚予深絮絮叨叨的聲音。
因為有求於人,譚予深的語調也難得沒那麼欠揍了,還極其懂事得喊了聲“三哥”。
只是他剛說完,就忍不住轉頭與邊的弟弟吐槽道:“還是老三厲害啊,為了親眼看到小九跳舞,居然將白佛國那邊的事到半個月幹完了。”
“老四給我打電話的時候,還說那西婭公主因為老三的辦事效率太高,以為我們國家在暗中圖謀什麼呢。”
單手捧著筆記本,等待徐藺安那邊影片聯通的譚予朝,忍不住扶額。
小聲道:“哥你這話跟我說說就可以,別在三哥面前瞎說。”
小心他把你又鑲進牆裡,摳都摳不出來!!
徐藺安完全無視耳麥裡傳來的聲音,他不不慢的將小鋼珠放好,然後自己找了個合適的角度隨意坐下。
清瘦卻又不乏力量的軀,在黑夜中若若現。
樓下,主持人剛巧報幕完。
明亮的場瞬間暗下,清冷幽靜的蕭聲絮絮飄來,似落在柳枝上的微風,輕而又人心神。
紅灼目,應黑暗而生。
宛若一團微火,從幽幽一粟到燎原駭人的沖天火!
烏髮如墨,隨而間若妖若仙,長曲曲折折旋轉而起,宛若一朵豔的芍藥花般栩栩綻放。
兵主的五觀都很敏銳,特別是像九這種等階的人,他們的視力早非常人能比。
徐藺安能清晰的看見,華燈之下,清時而皓腕輕翻,時而屈腰挽花。手掌撐地,一技飛而起,水袖綿綿延出去!
宛若潑墨般打在眾人的心頭。
翻高躍,接著幾下連續的小翻,姿渺渺似雲煙,讓人捉不。
腳尖輕輕點在地面上,縱一躍。
倒踢紫金冠,背景原本和悽的蕭聲,驟然轉變,變得肅殺駭人,雙袖似筆走龍蛇,殺意滿滿。
瞬息原本唯黯然的舞臺,變了戰意滿滿的沙場。
水袖若靈蛇般翩然旋轉,眼神肅穆決然,彷彿雙手揮舞的並非水袖,而是兩柄泠泠輕若的長劍!!
袖走劍鋒,紅綢如鮮奪目,人心智;也如高利劍,得人不得不退讓三分。
舞步急促細碎,袖輕雲曼舞。
可轉瞬間!那肅殺的蕭聲卻是戛然而止!!
宛若那沖天的火!簌簌而起,卻又悠然而落,化作虛無,灰燼...
曲終,舞止。
紅層層疊疊垂下,遮去了眼底的殺機,也遮去了方才那抹肅殺沉重的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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