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聞兮擰眉想了想,點頭道:“當然可以,孫校長,我們換個地方聊。”
月清徐,銀輝傾灑而下。
場上還響應著熱火朝天的喧譁聲,薛聞兮與孫敏思隨意找了一僻靜的地方,相對而坐。
“不知道孫校長找我有什麼事?”
對於孫敏思找做什麼,薛聞兮也是想不明白。與對方唯一的集便是孫晴,而與孫晴唯一的集又只有拜師學武。
看看孫敏思那張嚴謹漠然的面容,薛聞兮又不覺得孫敏思會來為孫晴說話。
那...孫敏思找作何?
“你們班的故事改得很好。”面對薛聞兮的疑,孫敏思卻是答非所問。
三十出頭的子,一古板老氣的黑白西裝,腰背雖得筆直,卻掩不住眼底的黯然和厭倦。
目幽深的落在薛聞兮臉上,孫敏思突然輕聲問道:“時同學,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孫校長請說。”
“為什麼在大結局的時候,小人魚不選擇回去報仇呢?”
薛聞兮眨眼:“報仇?王子嗎?”
“大概是因為沒有必要吧。”溫和的面上,微微帶起笑:“除了王子以外,小人魚還有其他更想要守護的人和,沒有這個時間和力去回頭看,選擇繼續向前走。”
“生命只有一次,不能只為一個人而活。”
“特別是這個人,還不值得。”
“不值得...”
孫敏思看著薛聞兮,囔囔自語。
似有些嘲弄的揚了揚:“可這世上有很多事不值得,不是所有人所有事都能放得下的。”
比如...
恨,徹骨的恨。
要想放下,難道要刮骨挖心嗎...
薛聞兮皺眉,下意識想到了孫敏思未婚夫電亡一事,但又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視線在孫敏思的面容上打量一圈,忽得靈一閃。對了...若真是這事,為什麼孫校長的笑容會那樣諷刺偏激?
人意外亡...
會是件讓人到諷刺的事嗎?
面對眼前眼底流出的疑之意,孫敏思毫不在意。將散在耳邊的頭髮起,語氣有些漫不經心。
“也許你已經知道了,我年輕時候有一青梅竹馬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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