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實戰演練結束,我們直接將這一套軍訓服都先換下。所有同學改為室近代史電影觀。”
燕月聽完,點頭表示贊同。
“可行。”
而一旁,一直默默聽著們商討的同大副校長,卻是忽得站起:“那先前負責做軍訓服的工廠,需不需要及時聯絡?”
總教轉而看向他,正道:“自然需要。”
“現在就聯絡,麻煩副校長您給我一個地址,我讓我手下的兵先去那邊看看。”
“好好好。”
同大副校長隨手找了份紙筆,快速將那工廠的地址和聯絡方式記錄下來。
燕月見沒自己的事,視線便轉而落到了那滿牆的監控顯示屏上。
薛聞兮們實訓的那座山上安裝了不監控。幾乎什麼地段,什麼角度都有,佔據了總控室整整兩面牆。
兩百多個顯示屏,同步記錄著新生們的一舉一。
燕月眼尖。
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的保護目標。
薛聞兮此時已經帶領自己的室友們,找到可飽腹的資了。
整整一木屋的餅乾,和礦泉水。
那一瞬間,鄧代雲幾人突然不了...
“真的要吃這個嗎?”
看著手裡沒有開封,邦邦的餅乾,話哭無淚。這人本來就重口味,平日裡讓吃清淡的東西就很痛苦了。
現在居然還要吃餅乾!
居馨寧也不是很想吃,餅乾實在太乾了,怕吃多了想喝水。
薛聞兮倒是不在意這些,在滿江紅的時候曾接過飲食訓練。不僅要快速學會各國的飲食文化,還要接各種不得已而吃的食。
比如昆蟲,野草,樹皮...
和那些比起來,餅乾不過是很多邊塞軍人,外出巡邏時的主食罷了。
面容帶著幾分紅暈的,直接當著室友們的面開了一包餅乾,塞進自己裡,含糊不清道:“現在已經差不多要八點了,我們從四點醒來就再沒吃過任何東西。”
“能是肯定要補充的。”
“木屋裡沒有睡袋帳篷什麼的,說明教還有些良心,不打算讓我們天過夜。可這也不能代表我們能在中午前就結束實訓,除非...”
嚼著餅乾的腮幫子一頓,薛聞兮輕聲道:“除非我們提前被淘汰。”
淘汰,就代表著陣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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