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面出來後調料你自己放吧。”
“清淡些,你上還有傷。”
“知道了哥,我也不是那麼貪吃的人呀。”薛聞兮笑盈盈走近,接過徐藺安手頭上的“工作”。
因為是夜晚,室也沒開那麼特別明亮的燈,而是開了一種比較溫馨偏暖的燈。
溫暖和的線,徐徐照在純淨的面容上,落下一點點朦朧的影,徐藺安的角不自覺微勾了些。
......
天邊氤氳的暮褪去,銀白的月飄然遮在整座城市之上。喧囂與寧靜,在這一刻恰當好的中和了一。
徐藺安衝完澡出來後,二人便面對面坐在長桌吃夜宵。
“明天你有安排?”徐藺安問。
薛聞兮雖是免了軍訓,也不會閒事在家。
九幾人上的事都多,想來明天應該已有安排。
薛聞兮點頭:“我佈置了些任務給滿江紅那幾個後輩,明天剛好去看一下他們完的進度如何。”
徐藺安垂眸:“我記得你負責指點的那幾個人中,有一個白宇凡的。白暉的兒子?”
“嗯嗯,也是我前段時間剛收的弟子。”
“是個不錯的武學苗子。”
於上個暑假中,白宇凡便在薛聞兮師門的見證下,正式拜了薛聞兮為師。二人如今的關係,在武圈子裡已經算是實打實的師徒了。
徐藺安濃墨的眉峰微蹙。
聞兮收徒那日,他還在北部軍區沒能趕回來。故而至今,他都還未見過自己這個名義上的師侄。
“明天我和你一塊去吧。”
薛聞兮夾著麵條的手停下,抬頭:“哥,你明天沒其他事嗎?”
徐藺安和易從危向來是九幾人中最忙的,就是天天各種演唱會跑的易涼,都比他們兩有空閒。
徐藺安搖頭:“沒事。”
“調任書剛下來,東部軍區那邊審批沒那麼快。我剛好可以趁這幾天休息一下。”
薛聞兮明悟,轉而笑道:“那正好,我明天要去寶來街。哥你也好久沒陪我了,趁明天你陪我逛逛街唄? ”
在薛聞兮認識的孩子裡,大概可以將孩子分為兩種。一種逛街的,一種不逛街的。
二姐易涼,和含煙姐就是那種不逛街。
而與魚念卿,則是那種喜歡逛街。
不過比起魚念卿的活蹦跳,東走西看,走到哪都要瞅上一眼的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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