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沉沉,幽深如潭。
鋒利的水果刀劃過長空,被易從危一掌擊飛在地。斯文青年一個上步頂膝,近拖掌,便一把扼住牧甸的下顎,使得對方無法彈。
到腹部傳來的劇痛,牧甸眼底閃過驚懼之。
這,這怎麼可能...
易從危不是個白斬嗎?!
單從外表上看,易從危的確比牧甸瘦上不,但絕對不會是個白斬,只不過都被西裝襯衫給遮住了而已。
看見牧甸眼底的驚懼,易從危冷笑。
翻手,轉拖為爪,將面前年輕男子單手拎起,然後狠狠的反甩在地面上。
“我怎麼會知道?自然是因為你蠢。”
一腳踩在牧甸試圖去夠水果刀的手,易從危居高臨下的看向他:“不過雖然一開始就知道你蠢,但沒想到你這麼蠢?連這點耐心都沒有。”
居然此時就想手?
真以為在這裡殺了他,就能萬無一失,沒有人能夠發現嗎?面上浮現嘲弄之,易從危心下搖頭。
當真是發達,大腦空空。
這樣的員工,白給他,他都不要。
這般想著,易從危左腳腳尖微抬起,重重踢在牧甸下。
下突然傳來的疼痛,讓牧甸疼得睜不開眼睛。原本還算俊秀的臉蛋,頓時變得扭曲猙獰。
而這時,易從危的聲音,再次從耳畔幽幽傳來:“在這待著吧,等救援隊的人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帶你離開。”
說完,不等牧甸領悟他這句話的意思,就反手一劈,將人徹底砸暈了過去。
其實牧甸的偽裝並不完,在一開始刻意接近易從危的時候,便已經出了破綻。
試問,一個因為友控而選擇上前聊天的男人。怎麼會在介紹完自己後,忘記了引薦自己友?
而是讓友自行接近薛聞兮們,自己則老是圍在易從危邊,講一些工作上的事?
更甚至,在接下來的幾日。
這對完全是個玩個的,牧甸一心靠近易從危。而牧甸友,則一直黏在薛聞兮們邊聊天打趣。
如此形下,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出,牧甸所謂的友控,不過都是他用來靠近乎的藉口罷了。
而這份本就不好的偽裝...
在他友不慎滾下斜坡後,更是卸了個乾淨,完全擺在了明面上。可以說越到後面,牧甸越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小心思...
等到能與易從危單獨相時,他就差個將自己的想法,直接寫在臉上了。
不過在易從危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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