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將一人的頭骨敲碎,徐春泥抬頭。
清秀俏的面容上粘著點點漬,在燈的照耀下顯得格外瘮人。
看向牆角一團的幾人,拖著手中的兵魂,一步步走近。鐵質的鎬頭在地面上,發出莎莎刺耳的靜。
牆角的幾人抖得更厲害了。
“你不要過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們不是故意要擾你們家的!!是齊和正!是齊和正說不能讓你們爺孫倆太自在!!是齊和正,你們不要怪我們!!!”
“嗚嗚嗚嗚嗚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他們哭喊著,求饒著,然徐春泥像是什麼都沒聽見般面無表的抬臂,手中兵魂高高揚起!
砰!砰砰——
接二連三的慘聲響起。
暗溼的倉庫橫倒了一片,鮮混著腦漿流淌在地面上。徐春泥隨手抬起手臂,就著袖子就了把臉。
啪啪啪——
鼓掌聲從後傳來。
妖子扭著水蛇腰走近。
“看來你兵魂掌握得很快嘛~怎麼樣,現在仇報得差不多了,要不要和我回組織?”
若是薛聞兮在這,定會發現此時和徐春泥說話的子,正是那日輕遊團裡的莊月。只不過比起在輕遊團裡形象,此時的更顯風和妖嬈。
徐春泥轉過,手中鎬頭消散:“我想再去見爺爺一面。”
莊月點頭:“當然可以。”
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立中宵。
昏昏沉沉的暮靄,天低將整個世界包圍而住,只留幾顆明亮的星在前方照明指路。
因為條件所限,徐春泥在將其的火化後,就將骨灰放在自己爺爺的墓地裡。讓兩位老人家同葬一個墓。
月冷寂,跪在墓碑前。
板努力直,看著前方的墓碑說不出話來。
其實很早就覺醒兵魂了,也很早就遇見了莊月。
早在爺爺被金震推搡致死,早在那群混混第一次來們家找麻煩,就覺醒了兵魂。
剛覺醒兵魂控制不好力量,不慎殺死了其中一名混混,被路過的莊月瞧見。從此這名妖的子就一直纏在邊,哄進什麼組織。
而最早被殺死的那個混混的,也是莊月幫忙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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