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廣廈國律法,神病患者在不能辨認,或者無法控制自己行為的況下殺人,是不需要負刑事責任。
故而很多殺手兇手在被捉拿歸案後,都會以自己神有問題來為自己辯解,試圖減輕刑罰,甚至逃避刑法。
而眼下這名被保安摁在地上,一個勁大喊自己是神經病的中年男子,也是如此。
手裡幹著喪盡天良的事,上卻高喊無辜冤枉。可他若是無辜,那沒有易從危薛聞兮剛好路過的兒園,又是何其悽慘不幸…
推了下金眼鏡,易從危角掛著冰涼的笑:“神經病是吧?那我不幫他坐實際了,豈不是讓他白喊一場?”
薛聞兮不明所以,轉過頭來看向大哥。
就見易從危掏出手機,給自己的隨助理打了一個電話。等聽完電話容後,薛聞兮不默默豎起來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論律法研究,還是大哥更勝一籌。
因為易從危經過得湊巧,及時制止了中年男子的行為,在場人員無一人傷亡。
這本是好事,只是這人本就高喊著自己有“神病”,再加上沒有人員傷亡,很可能就讓他逃過一劫。
易從危和薛聞兮怎願意這樣的事發生? 這肇事男子不是高喊自己是神經病嗎?那易從危就找心理醫生和律師,幫忙坐實他神經病的事實。
只不過這個“發病時間”,就不是中年男子可以掩蓋的了。
只要是在意識清醒的狀態下故意殺人,哪怕中年男子被確診神病,法院也會依法判決。到時候就算不是死刑,也能下中年男子一層皮來!
更何況…
經此一遭,中年男子的後半生只怕都要頂著“罪犯”和“神經病”這兩個頭銜。
這輩子也毀得差不多了。
將後續安排給自己助理,易從危很是放心的帶著薛聞兮悄然離開了人群,朝另一邊的小巷而去。
“大哥怎麼會在這裡?”
跟在易從危後,薛聞兮輕聲問道。
將手中長柄黑傘換個姿勢拿著,西裝青年同樣小聲回道:“來幫魚魚拿複習資料,順便去看下老四,問問基因報告的事。”
基因報告,就是先前九從莊月手中拿回來的張興昌研究手稿。這東西在們回國後,就火速上給了上面,不敢多留。
不過九的存在特殊。
隊又有徐藺安這個在軍部有明確份的人在,們想知道一些事,是有權直接向上過問,或者諮詢的。
手稿一事,畢竟事關重大。
耿容那邊便也一直關注著事的後續,以便有什麼況們能及時知曉。
薛聞兮眉峰了,這才想起來此地與四哥的列印店(九秘基地)並不遠。當即問道:“報告那邊有什麼進展了嗎?”
金眼鏡遮下眼底的澤,易從危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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