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予深磨牙,威脅道:“魚子醬,你信不信等你百年以後,小爺在你的墳頭beng迪!!”
魚念卿不怕,繼續挑釁道:“誒!你來啊!你有那個機會再說吧。按照男正常壽命比例,都比男命長。”
“我,一,定,活,得,比,你,長。”
誇張的挪皮,著病號服的刻意拉長了語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譚予深氣得直跳腳,可現在又奈何不了魚念卿,只能在這無能狂怒:“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小爺一定活得比你久!!”
(此請代四大爺。)
二人吵得歡,而其他幾人則是看得津津有味。
薛聞兮視線來回在譚予深與魚念卿之間流轉,最後落在魚念卿翹起的呆上,語氣遲疑道:“魚魚…你昨天是不是又熬夜了?”
自從被送到醫院靜養後。
魚念卿在滿江紅的那懶勁就又上來了。
平日網課是能躲就躲。有老師打電話來問,也說自己在檢查。或者就是剛打完助眠的藥水,不方便上課。
那小日子過得…
小一翹,誰也不。
薛聞兮一看頭頂的呆,就知道昨天肯定又熬夜追劇了。不然不會到現在連頭髮都來不及梳理。
手抓了抓自己頭頂。
剛剛還笑容燦爛的魚念卿,頓時訕笑道:“哪,哪有。”
“這是我剛剛考試想題目抓的,抓的…”知到另一道落在自己臉上的視線越來越危險,魚念卿的聲音也開始弱了下來。
“想題目抓的?”
“你今天不是隻考外語一門嗎?我記得你其他專業課,早在幾天前就考完了。”易從危冷嗖嗖的開口。
自魚念卿住院起,他就寸步不離都守在醫院。
平日裡有什麼重要合同要籤,也都是讓助理送到病房來。
直到兩天前,魚念卿表示自己完全ok了。
他才重新回到公司,繼續工作。
可沒想到他前腳趕走,魚念卿後腳就開始作妖了。剛做完手沒多久就敢考前熬夜!?簡直是膽了!!!還要不要自己那對眼睛了!?
被易從危一語穿。
魚念卿當即捂住,眼神控訴得看向薛聞兮。
兮兮啊!你會害死魚的啊!哪壺不開提哪壺。現在好了吧,被抓包了…哎,該死的錢罐子千萬不要停銀行卡啊…
魚念卿也不想怕易從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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