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山路難走,故而節目組這次拍攝只放出來數十架無人機,來跟拍九幾人的行蹤和作表,並沒有攝影師隨行。
所有的鏡頭,都是靠無人機和嘉賓前的微型攝像頭。
而看無人機拍攝的鏡頭還好,但看嘉賓前的鏡頭…謝謝,頭暈目眩,天旋地轉,代下景,已經開始無助害怕了。
特別是現在正值三月初,蚊蟲開始冒頭的季節。大部分患有恐的觀眾,已經徹底關了微型攝像頭的直播,只看無人機的。
不然那嗡嗡飛作一團…
麻麻,好像隨時能鑽進鼻息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皮疙瘩起來了。
於是關於微型攝像頭的直播螢幕,只剩下零星幾個觀眾還開著。
而正是因為們開著,才更切會的會到國組能在這樣的環境下輕鬆分辨方向,是如何得可怕厲害!?
那種覺,就像這群人裝了一個人形導航儀,能指明方向也就算了,還可以計量步數。
離譜,簡直離譜!
「徐大校選擇的路的確可以繞過泥地,但那條路雜草不是一般的多,就算拿鐮刀砍過去,也要花上不時間啊!」
「按照們現在這樣的速度,等們翻過山,可能都第二天了。」
「啊?晚上山上蚊蟲更多,還容易迷失方向,節目組不會這樣坑吧?!應該會派人接們。」
「山,夜晚,除了手機,也沒帶其他可以照明的東西…這要是天黑…咱們看直播的,可以現場燒紙了…」
「呸呸呸,別咒我們國!!」
因俯拍視角,直播間的觀眾看得明明白白,不僅為國組的境擔憂起來。同時也在心裡暗罵節目組和民武部沒事找事。
什麼直播容不能拍,非要搞這種。
也不怕到了晚上,天黑地,嘉賓來個失足踩空什麼的。
然而觀眾擔憂的事,九自然也想到了。
徐藺安看看兩邊樹木的距離,再在心中默默計算下雜草的高度和支撐力。
然後讓宓錚將開路的鐮刀收起,與其調換了位置。
聲音有力沉穩道:“按照我的路線走。”
一語落,站在隊伍最前面的疏冷青年,便驟然似大雁般躍起!矯健的姿在半空中翻了跟頭,然後穩穩落在右前三米的樹枝上。
僅一息,他又迅速躍起。
足尖凌空虛點,幾個殘影劃過。
青年便踩著雜草頂部,躍出了十幾米。
後宓錚薛聞兮跟而上,比起徐藺安的形矯健。這二人的法卻是一個比一個飄,宓錚似影,聞兮似雲,均是快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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