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手指翻飛,將原本因重劍格擋而偏離飛路線的繡花針,再次拉回。纖細渺小的繡花針在手中,就好像一隻自由飛舞的蝴蝶,靈鬼絕。
也就是這時候,直播間的觀眾才注意到。
魚念卿所取的繡花針末端,竟然還連著一極細的銀線。
若非銀線在太底下,反出了一定的暈。不然就是無人機鏡頭再如何聚焦,他們也發現不了它的存在。
「東,東東,東方不敗!!」
「…樓上你說話小心點,魔芋可是會回看直播的,小心看見了q你。」
「其實…繡花針也蠻符合魔芋人設定的。法醫,本來不就是要會合嗎?就是不知道魔芋的繡工怎麼樣?」
魚念卿的繡工,自然是…
馬馬虎虎。
雖然從小到大有一基地的小夥伴,給練習合傷口用。但十幾年練下來,魚念卿的繡工還是停留在“能用,但不能見人”的階段。
所幸九眾人,都不是在意外貌之人。
對於提不提升繡工,都沒有什麼想法和意見。這也導致了魚念卿對於“自己手藝差”這事,從不會放在心上。
向來是隨心而為。
心好時,將傷者的傷口合的整齊些。
心不好時,那沒辦法了,只能麻煩傷者頂著一隻“蜈蚣”,過上幾天的休養日子
張揚鋪面的塵並沒有掀起太久,幾乎在魚念卿收回繡花針的同時,便已然散去。出了裡邊重劍的一角。
時歲的聲音再次響起。
“針,多充當於暗。”
“對其準度和指尖力度的要求極高。”
“若不能做到一發魂,那後面的對決將會變得極難。”
作輕鬆的從土壤中拔出重劍,抬眸看向魚念卿:“一般來講,很有人主練此兵。基本上都是在閒暇時間興趣練習。”
“若遇人主練此兵。”
“那麼,小心了。”
腳尖踢重劍,好似一座山般的重劍,驟然從前翻到後。化作一面堅無比的盾牌,擋住了後銀的圍剿。
“因為的銀針,定然有讓防不勝防的地方。”
很簡單的一套作。
卻是看得直播間觀眾膽戰心驚。
背後汗麻麻豎起,滿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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