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別人的神狀態好不好?但我想我現在的神狀態應該很不好。”
魚念卿木著眼睛,一臉懷疑自己的說道。
“我剛剛居然幻聽了,聽見兮兮說下週要回去參加綜藝錄製?!這怎麼可能?”一手額,一手呈扇狀,瘋狂給自己的臉頰扇風。
“果然是最近太累了,都累出病來了。”
坐在醫院特有的板凳上,魚念卿微俯著上半,神恍惚,外加不可思議。
就兮兮現在這,怎麼可能還會想著去錄製綜藝,不可能不可能…
旁邊…徐藺安等人坐直了子,皆是神錯愕中帶著幾分不贊同的看向病床上。
“魚魚,你沒有幻聽。”
薛聞兮有些乾啞的嗓音響起。
“網上風向雖然有所好轉,但我們要是遲遲不出現,還是會給有心人可乘之機。只有我和阿錚同時參加了下次直播,謠言才會不攻而散。”
“我們不能給外人抹黑君若水的機會。”
別看“君若水”現在只是一臺綜藝直播,但事實上,“君若水”已經是承擔起了廣廈國向外向民的形象擔當。
特別在此刻國家多數工作,多數計劃還需要“君若水”宣傳的況下。
“君若水”絕不能出事。
然而就算是明白薛聞兮所言有理,但易從危依舊是不贊同道:“下週有小七回去就可以了,你和老五,我們可以說是外出的時候,發生了一些通事故才導致住院的。”
“不需要你面。”
薛聞兮搖頭:“就是因為發生了事故,所以我才要面。”
“阿錚上的傷痕在腹部,且已經淡下了不。在尋常人的眼裡看來,本不像是最近才留下的傷疤。”
“只有我…”
右手緩緩抬起,向自己的臉頰。
指腹知到上面崎嶇不平的,到那微微翹的疤痕…
垂眸微笑:“只有我上的傷,看著既不嚴重,又像是近段時間才出現的。”
“為了圓這個謊,為了讓群眾們不覺得疑,我必須得參加下一次的君若水錄製。”眼眸轉,目落在了易從危邊遲遲沒有說話的徐藺安上。
“哥,你是支援我的吧。”
抬眸,青年深幽的雙眼,對上輕溫和的眼神。
沉默了片刻,徐藺安點頭:“支援。”
“我不支援!!”
徐藺安話語剛落,旁邊裝神狀態不好的魚念卿便驟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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