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易從危所講,譚予深是越聽越想笑。
角剛咧開一個弧度,轉頭就聽見旁邊耿容不確定的問道:“這事…咱國家真沒摻一腳?”
一個佔據全球大部分石油儲備量的國家,正值盪時期,而廣廈國又在不久之前與這個國家有了。
這麼好的況之下…
他們國家真的沒有手這件事?
他怎麼總覺不對勁呢…如果他們國家沒有手這件事,那本該在重症室的莎姆公主,怎麼和貝公主取得了聯絡?
如果他們國家沒有手這件事,那貝公主二人為何突然間會有了如此激進,大膽的想法?總不能是因為突遭意外,被刺激瘋了吧?
而且酞倫王室公主們齊齊聯合起來的這件事,太過突兀,太過順利了…
易從危推了下面上的眼鏡框,點頭:“你所疑的,也正是我剛剛在思考的。”
“我不信這件事,我們國家沒有手。”
“但如果沒有手,那我國獲取訊息的速度也太快了…”
這種覺就像是…男生寢室剛表白,這邊生寢室就收到資訊,開始吃瓜。
有種同步的詭異…
徐藺安是最後拿到檔案的人,他仔細的看完檔案,抬頭:“我們都忘了一件事…”
“我國最早發現酞倫王室異樣的人,便是酞倫一位公主的大學同學。”一位在廣廈國中.央機.關擔任重.要職務的.政客…
“我國男地位,雖沒有酞倫那般詭異不平衡…但的確還有很多糟糠之。”
“而能在這樣環境下,重重突圍,為一位高位者的,其思想其能力其魄力,必當是驚人的。”
易涼接話道:“思想是會在無形中傳播的,能量也是…”
“酞倫公主與這樣的一位政客,為大學同學,並且保持了多年的好友關係。便說明們的思維和觀念是非常同步的,那麼…”
薛聞兮:“那麼酞倫公主們的反抗,便不是一時之舉,而是早有徵兆。”
酞倫這一局…
廣廈國可以說是什麼也沒做,卻什麼都做了。
除了九等人私自行,廢了十五名酞倫王室的命子,廣廈國可謂是沒有參與酞倫鬥的一星半點。
們唯一做的…
可能便是算對了人心。
算對了被常年欺下公主們的不甘和怨恨…以及那些貴族對的忽視…
易從危冷笑:“那群沒腦子的傢伙,妄想將君.主專.制改為會議.制君.主立.憲.制。卻忘記了們能夠和平的坐在一起,是因為各家都最起碼有一位公主的存在。”
“如果哪一家沒了公主,那麼那一家必定會遭到其他幾家的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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