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從剛剛的緒中收回神來,抬頭,再看直播畫面。便見著畫面裡的九人,不知何時都抬起頭來,笑看向鏡頭。
宓錚有些失笑:“你們是不是忘了,今天我們看得見你們聊天。”
“怎麼比我們還擔心呀~”魚念卿拿起一串冰糖葫蘆,給自己來了一大口:“安心啦,我們之間的友誼就像…”
揚起腦袋,在周遭環視一圈。
然後以冰糖葫蘆為指,指向牆外,那裡有一棵高聳巍峨的大榕樹,壯碩的枝幹越過牆,濃郁蓬的出現在們面前。
魚念卿:“呶,就像它!”
“越老越牢固,越久越強壯,生生不息,永垂不朽!!”
「…雖然很,但魚魚你語是不是用錯了?」
易從危收回看向那棵榕樹的目,眼眸似乎微微向下了點,認真道:“小魚沒有用錯,的確是生生不息,永垂不朽。”
薛聞兮等其他人也是紛紛點頭。
「額…好吧。」
雖然不是很理解國組為什麼要用這兩個詞,來形容們的友誼?但既然們都這樣說,國魂們自是滿贊同,表示認可。
還能咋辦呢?
自家的偶像,自家寵著唄~
「好吧好吧,既然你們能看見到我們聊天,那有些問題你們就是不想回嘍~那我問一些簡單的,你們總願意回了吧?比如魚魚和水神,為什麼一見面,就跟海帶和柿子互啄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海帶,柿子,樓上是懂形容的。你真的不是刻意來損們倆的嗎?」
「哪有,我主要是覺得這兩個東西相剋,一同吃會引起腹瀉,就很像魚魚和水神吵架。才這樣比喻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腹瀉。」
看見這段彈幕,就是薛聞兮等人也不出笑容,轉而將詢問的目看向魚念卿和譚予深。
的確從大家認識起,魚念卿和譚予深關係就一直是於打打鬧鬧的狀態。就好像這倆人就喜歡這樣跟對方玩一般。
可凡事總有個開頭。
那麼這個頭,是誰先開啟的呢?
接收到所有人投來的好奇目,魚念卿雙手環臂撇:“這我怎麼知道?你們要問那個傢伙,當初我可還不認識他,他就過來招惹我了 。”
瞬間,所有人的視線又齊刷刷轉向譚予深。
譚予深:“……”無奈的手指了指咽,表示自己現在不不方便長期說話。
易從危目投向譚予朝,本來是想說讓他給譚予深當翻譯,但沒想到歪頭看著投影的青年,忽然坐直子,笑道:“這事啊,這事我知道。”
又瞬間,所有人將目投向了譚予朝。
只是見他張了張,忽得又閉上了,轉而出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但是這事,只能咱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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