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聞兮失笑:“因為五哥的傷勢嚴重些,此時雖然能出來走,但也不可多見日,不可長久站立。”
“所以只能委屈他將自己包這樣了。”
這樣說,當然是為了安觀眾。
事實上是,譚予深上的傷看著沒那麼像是燒傷,所以索直接給他裹布,糊弄了事。
被迫從木乃伊,進化黑木乃伊的譚予深:…們真的不知道這樣裹著…會很熱嗎?!!拜託,這可是夏天夏天啊(;≥皿≤)!
哈,九其他人當然知道。
但譚予深的傷口已經全部癒合,只留下猙獰的疤痕。像是黑紗這種氣的布料,偶爾捂一捂,並不會加重病。
那既然如此…們就不客氣的報復回去嘍~
誰某人這幾日在醫院不做人呢~
想到這段日子,譚予深在醫院裡面的各種古怪要求,魚念卿等人便出壞笑。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觀眾們不知道國組在其餘時間發生的事,們只覺得眼前的水神,看著既好笑又可憐。
「如果不是兮妹說,我還以為朝學長推了一個見不得人的老頭出來呢。」
「看來那天的車禍真的很嚴重,如今幾人都沒事,的確是菩薩保佑了。〖雙手合十.jpg〗」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我們的兮妹,深井水,寶寶,以後一定會有中彩票的命!!」
「…雖然你說的沒錯,我也很贊同。但是…以們的家,還需要中彩票嗎?」
「阿這…富上加福!!」
將自家老哥推至小方桌一側安置後,譚予朝很自然的先給其餘幾人倒滿了茶水,才施施然落座。
一瞬間,庭院坐滿了人。
有氣質,正在等待側疏冷青年的堅果投餵。有古靈怪的和清冷絕塵的子,腦袋挨著腦袋,低頭說著悄悄話。有白淨年抬頭,著天上碧藍藍的天空,而忽略了另一邊魁梧青年投來的注視。
每個人都在悄然的幹著自己的事,但每個人又好像都在關注著在場其他人。
們明明看著那麼風格迥異。
可一旦坐在一起,卻又那麼和諧好。
看了眼周遭都已經坐好的弟弟妹妹,易從危開口:“這一場毫無預警的直播,主要是想跟大家正式道個別。”
“從三月份到如今的五月份,我們也與各位觀眾朋友一塊經歷了很多喜怒哀樂。”
“雖然大部分觀眾我們彼此之間從未見過。”
“但你們,一直都是我們心中最重要的部分。”
將手中的小茶杯放下,一白西裝的俊秀青年勾起角:“所以我們想要藉助這最後一次直播,最後一次與你們如此近距離的接,跟你們來一次正面的流。”
輕眨了下眼睛:“有什麼想問的,趕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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