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自己的意願,站定,端端正正敬了禮。
而薛聞兮同樣,態度恭敬禮貌的回禮,表示自己對上級軍的尊敬。
“給你添麻煩了。不過幸好你在這,不然我都不知道這群小兔崽子會鬧出多大的靜。”簡雱笑道。
他看見薛聞兮的那一刻,是真毫不誇張地鬆了口氣。滿腦子都想著,幸好有對方在,事肯定沒鬧大。
薛聞兮看了看站在另一邊的醫護人員。
“也是樓裡的護士警覺,剛鬧出靜就把我喊來了。”
二人旁若無人地聊天著,可卻把周遭的一群軍人看傻了眼。咋的!?剛剛那把們所有人都狠揍了一頓的,居然是名校!?
簡大校還和對方認識!?
看樣子…
好像很絡…
那也瞄了眼薛聞兮細長的胳膊,轉而看向那張雖帶著疤痕,但明顯十分年輕的面容。
包括沈恩在的所有人,都不自覺打了個寒戰。都說人不可貌相,可眼前是從頭到尾都充滿了欺騙啊!?
這麼瘦一個板,能一拳揍翻十幾人。
這麼年輕的一張臉,居然已經是校軍銜了??要知道們連長也才中尉呀!們排長更只是尉而已。
再看看們自己…
所以,們,剛剛,被…一位不知名的上級揍了?沈恩等人覺很夢幻,站在醫院的過道上,整個人都有些腳步虛浮。
但同時心裡對眼前產生了無盡的好奇心。
這麼年輕,就爬到了校軍銜。
這若是換作旁人,們可能會嗤之以鼻,道一句“文藝兵”或者“文職人員”。
可剛剛,們所有人已經見識過眼前的厲害。怎麼會不知道薛聞兮的軍銜,是實打實自己掙來的。
只是越清楚這軍銜來之不易,便越是驚奇的年紀。這得是拿了多軍功?才會在這個年紀就走到了校一位?
沈恩等人不知道。
簡雱也不會與們細說。
在簡單的與薛聞兮涉了幾句,知道事經過後,簡雱就趕吩咐周遭下屬,將已經昏迷過去的呂寒霄幾人抬到最近的病房。
然後又讓醫護人員安排了第三軍區的心理醫生,才與薛聞兮來到安全樓梯,細聊。
安全樓梯,一般都會設定在建築的最左和最右。而醫院又是一個溫度普遍偏低的地方,氛圍寧靜冷然,再加上頭頂灰暗的燈照下…
將樓梯口二人的對話都鍍上了一層霾。
“們戰後創傷很嚴重,怎麼沒有馬上給們安排心理疏導?”這話是薛聞兮問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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