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曾經,年輕的五條悟沒有及時發現,直到悲劇被釀,他才後知後覺地到悔恨。
這一次,他提前預示到了悲劇的苗頭,那麼為了阻攔它,五條悟會不惜一切,好在,這次不是隻有他一人孤軍戰,也會為了彼此力反抗。
“我們會想到辦法的。”
家硝子聞言,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希你們真的都心裡有數。”
“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就說吧,我也那個小姑娘。”
說完,也不理會五條悟猛然抬起的頭,丟下一句破壞氣氛的玩笑話轉離去。
五條悟怔愣地看著的背影,許久沒有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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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我一直認為五條悟不會對朝歌發脾氣(其實也不算發脾氣),不知道大家看出來沒有,朝歌的格其實並不喜歡正面衝突,不管是爭吵還是吵架,就算對方是並不喜歡的人也會盡量避開,這次哭了我更傾向於被五條悟的狀態嚇到了,因為在眼中,爭吵本就很傷害對方,對方是五條悟更令到不安,不過本質上就是一個小衝突,大家不用擔心
第173章
高專的地下閉室,這裡的空間狹小又仄,既沒有傢俱也沒有窗戶,只有一扇門能通向外面。
紅磚砌作的牆壁上麻麻地滿了抑制咒力的符紙,通常是用來關押還沒來得及移給咒總監部的罪犯。
在這個房間,所有咒力都會被大大削弱,囚犯會被戴上特製的鐐銬,確保他沒法做出任何小作。
除卻囚犯,還有一些人曾經“有幸”來到這“做客”,不過這就要去問乙骨憂太和虎杖悠仁了,仔細想想他們應該也沒什麼悟。
神齋宮朝歌在五條悟的陪同下來到了閉室,隔著點距離,強壯如公牛的男人被鎖鏈牢牢困了一個繭,上面滿了符紙。
雖然手腳被束縛,但看起來眼神還不錯,見到來人時,男人緩慢地抬起黝黑的眼眶,視線先看向了最顯眼的五條悟,然後才挪到了一旁的神齋宮朝歌上。
“帽架……真皮手套……”
“帽架?”神齋宮朝歌面不解,還順著對方的話頭,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套。
“這傢伙從被抓開始就一直瘋言瘋語,裡沒一句靠譜的話,你不用放心上。”
五條悟拉起的一隻手,簡單囑咐道:“你只需要找到這次是誰讓他來的就行。”
“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五條悟的手指順著的手腕指套,作嫻迅速地將的手套揭下,轉手就揣進了自己的兜裡。
神齋宮朝歌走上兩步,組屋鞣造犀利的眼神中瞬間浮現出戒備,他扯開角,著說:“放棄吧,該說的我都說了。”
“我不認識那個和尚,也不認識那個妹妹頭小鬼,你們問不出更多的了。”
神齋宮朝歌定定的看著他,眼神淡淡。
“誰說我要問了?”
話音落下,將手放在了組屋鞣造的頭上,在那廣袤的記憶深海中略一搜尋,找到了他一日前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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