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早上昏睡過去時想的事又浮現在了腦海中——希醒來後能看見赤葦京治。
現在他來了。不過離了那種特定況,你對他的依似乎了很多,那時的眷反而像一場幻覺。
“病人應該臥床休息,你先回床上躺著吧。”白福雪繪說著,開始催促你回到被窩。
木兔太郎跟在你後:“紗醬需要我抱你上樓嗎?”
“不用了木兔學長,我還沒有虛弱到那個地步。”雖然早上確實是赤葦京治把你抱上去的。
陪著你回到臥室,白福雪繪替你掖了掖被角,木兔太郎蹲在你邊看著你,眼裡滿是憐惜,這讓你有種奇怪的覺,你覺木兔太郎像是小孩子一樣,面對你生病時表現出了一手足無措,他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才能讓你好起來,所以一直很擔心你。
白福雪繪想起今天發生的事,跟你說了起來。
“對了紗紀,你今天沒去實在是太可惜了,你知道嗎?音駒的那個經理和你長得實在是太像了。”
“哦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雙胞胎呢!不過還是紗醬最可了。”木兔太郎突然來了興趣。
你笑著看著他們,心想那個不是像,那個就是本人,是音駒場合中已經出現過了的藤間紗紀。你再次在心中嘆規則的不可思議,他們竟然真的完全認不出來,然後就聽見白福雪繪說。
“下次有機會你們一定要見個面,認識一下,真實太像了。”白福雪繪笑著,大家對於這件事已經討論了一天了,各個都是喜聞樂見你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姐妹,看到旁邊的赤葦京治一言不發還覺得有些奇怪,“赤葦不覺得他們很像嗎?”
赤葦京治沉片刻,說出了讓你的心跟著一的話:“是啊,簡直就是一個人。”
你心臟了,有些張的向了赤葦京治,他也正著你,眼眸平靜。
“哈哈,赤葦你在說什麼啊,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嘛,紗醬今天一直在家呀。”木兔太郎笑著說。
赤葦京治也覺得奇怪。木兔太郎說的對,怎麼可能是同一人呢?一個人怎麼可能同時在音駒和梟谷出現呢?可又為什麼,音駒的那個經理留給他的電話和你的電話一模一樣?
“紗紀,你認識音駒經理嗎?”赤葦京治突然問你。
“不認識。”你快速否定了這件事。
【嘖,臭小子還真不得了,不如把他做了吧。】系統的聲音在耳邊浮現。
“這樣啊。”他意味深長的說著,你的大腦一片空白,你不確定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但是他突然朝你出了笑容,像另外兩人那樣說:“有機會紗紀和見一面吧。”
……本不可能見得上面。二傳果真可怕,為什麼無論是孤爪研磨還是赤葦京治都是個頂個的聰明?
你們幾個最後聊了一會兒,說了說今天比賽的況,為了不妨礙你休息,白福雪繪打算提前離開了,離開前還帶走了木兔太郎。
“為什麼我也必須離開?”木兔太郎想要留下來。
“你留下來只會影響紗紀休息,以及給赤葦添麻煩,這裡沒人會準備你的飯哦。”白福雪繪直白的說著。
不會做飯的木兔太郎備打擊,發誓自己下次一定要在家政課上認真學習,再也不依靠自己的好人緣渾水魚。
白福雪繪帶著木兔太郎依依不捨的告別了你後,這棟房子裡又只剩下赤葦京治和你了,他已經和家裡發了訊息,晚飯會在外面吃,主要也是為了照顧生病的你。
你不知道該說什麼,再加上剛才的事,你現在莫名有些怕他,你祈禱著他不要提音駒經理的事。
可赤葦京治還是起坐到了你的床前,他一點點靠近你,直到與你的距離足夠接近,他輕聲說著:“紗紀,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你一句話也不敢說,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可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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