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朝他邊走去,學著他的樣子坐在桌上,與他面對面的隔著一排桌子,你看了一眼窗外的,又向木兔太郎與他寒暄。
“窗外有什麼呢?太郎剛才又在想什麼呢?”
你故意了他的名字,按照他早上要求的那樣,不是木兔學長,而是更為親近的太郎。
木兔太郎果然愣了一下然後紅暈在他偏白的皮上蔓延,從臉頰到耳廓。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放在你上的目沒法移開,直勾勾的看著你過了好一會兒才徹底回過神來。
木兔太郎小聲說著:“紗醬對我也太好了吧……”
你看著他,眉目含笑:“任誰都會喜歡木兔太郎。”
任誰都喜歡。這句話是木葉秋紀曾和你打太極時說出口的,被你學了十十,可木兔太郎不是你,你也不是木葉秋紀,所有彎彎繞繞的手段和心思在木兔太郎面前都變得無效。
他從桌上下來了,雙臂撐在桌上朝你欺,風捲起教室裡的白窗簾,窗簾的邊緣越過你們的頭頂,一瞬間將你們納了另一個空間,正午有些刺眼,他向坐在桌上的你靠近,再靠近,你的手撐在後,子微微後仰,距離已經近到微的呼吸都快要織在了一起了。
“所以紗醬喜歡我嗎?”
你像是被下了什麼靜止符,看著木兔太郎的眼睛,沒法活,只有眼睛不停的眨著,睫撲閃,你機械的吞嚥著口水,然後聽見自己嚨裡含糊不清的發出了聲響。
“嗯……”
於是木兔太郎俯吻了你,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吻在額頭,與影皆印在窗簾上,刺痛了某人的眼睛。
你看見木兔太郎的臉紅,他似乎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話到邊卻被靜十足的開門聲打斷了。
有人略顯暴力的拉開了音樂教室的門,門被拉開撞向另一側,發出了嘭的一聲。
風收回了籠罩在你們上的窗簾,尾端仍搭在你頭上,你轉頭,滿臉無辜的向門口的赤葦京治,可臉上的紅雲和此時與木兔太郎的姿勢絕不算清白。
是金飾,白的窗簾像白無垢,木兔太郎將你圈在自己的範圍中。如果說之前初這篇酸的長篇小說,赤葦京治尚有自信將它洋洋灑灑的寫三年,可現在赤葦京治很擔心,擔心這就是最後一頁。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滯了,三個人都不發一言,赤葦京治在門口稍微站了一下,才走進來。
“赤葦。”木兔太郎似乎也察覺到了一不同尋常,了一聲赤葦京治的名字,可對方完全沒有回應,仍朝你們走來。
你從音樂教室的桌子上下來,朝著赤葦京治走去,你臉上還帶著笑容。
【我有時候也覺得你沒心沒肺的。】
系統突然開口,不過聽起來完全不像是批評,因為他說。
【不過我喜歡。】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你確實莫名其妙的被鼓勵到了,一欣然的覺伴隨這此刻的焦慮不安十分複雜。
隨著你和赤葦京治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赤葦京治直接手拉住了你,他將你拉到自己的側。
明明氣勢上已經完全不是平日裡溫和的樣子了,卻還是十分禮貌的朝木兔太郎鞠躬:“抱歉木兔學長,給你添麻煩了,紗紀我就先帶走了。”
赤葦京治正想將你牽走,卻突然被木兔太郎制止。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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