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系統畢竟心連心,有些話本不必說出口,雖然是系統單方面的監控著你,但是你對他多多也有了一些瞭解,於是對他說。
【我們現在不是一嗎?你就在我的裡,我們一起活在當下。雖然不知道未來你會不會離,離後會不會忘記,但是現在我們是在一起的。】
你突然發現自己在說好聽的話這方面越來越有天賦了,你的國文老師一定會高興的。
【自了。】
雖然你只是稍微想了一下,但還是被系統發現了。
你們一行人順著小路朝山上走,沿路有很多石頭,且樹林裡比外面更加溼,石頭上長滿了青苔,茂盛的樹葉將幾乎遮擋去,菅原孝支深呼吸,有些誇張的說:“覺肺都變乾淨了。”
你對大自然沒有什麼特殊的,但是見大家開心也覺得這樣的活不錯。
“我們學校的綠化倒是做得不錯。”天覺說著。
你想起白鳥澤的寬敞校舍和覆蓋面極廣的綠化,畢竟是名校,校方確實是花了價錢和心思的。
“關於白鳥澤我瞭解得不多誒,之前倒是有一個傳得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得事。”緣下力回憶道,但這畢竟是有損對方學校聲譽的事,他還是心的沒有指出來。
天覺立馬就知道了他在說什麼,或者說,每一個白鳥澤的學生都會知道他在說什麼:“你是說哪個霸凌事件吧?”
東峰旭也想了起來,在場也就只有不太關心這種事的田中龍之介和西谷夕不知道。
“當時嚇了一跳呢,完全沒想到私立貴族高中會是這樣的,真的很可怕。”東峰旭說完又開始為自己找補,“當然,我知道肯定不是所有人都這樣。”
天覺沒有為難他的意思:“我知道,人渣嘛,哪裡都有。”
“現在被欺負的那個生怎麼樣了?”菅原孝支問。
天覺意味不明的看了你一眼:“現在很好呢,學習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和同學們相也很和諧。”
菅原孝支鬆了口氣,語氣有些溫:“那就好。”
不知是不是因為聊天說話的緣故,你和清水潔子漸漸被分開了,因為想躲開田中龍之介,走到了前面去,變得和澤村大地並排,而你原本和東峰旭並排走著,現在不知不覺的邊人變了天覺。
“不過我是見識過鬥爭的那段日子的人,相比之前的,現在有些不一樣了。”
“什麼不一樣?”菅原孝支原本以為是因為經歷了創傷才導致了這種不同,所以下意識地張了起來。
結果天覺說:“了點活人。”
其他人被逗笑:“這什麼話。”
事實是天覺語言天賦過於突出,概括得過於準,準到連本人都覺得可怕的地步,你很難覺得他不是故意的,他還藉著說話的由頭放慢了腳步,等著你避無可避得走到了他邊。
“說起來,剛才我們說的那個生和藤間桑長得非常像哦。”
【該來的終於還是來了。】你從系統平靜的語氣中聽出了一幸災樂禍的分。
“那你一定是認錯了。”西谷夕秒答。
這次換你愣住了,卻又見他笑得燦爛的說:“因為紗紀是獨一無二的。”
“我說這話很帥吧?”西谷夕自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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