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說到底這也就是一種預判,如果演技足夠好的話也能把他騙過去,還有就是不要多關注他,不被他牽著鼻子走,跑步幅度再大一些就能拿分。”你如是說。
“啊~聽起來很累。”谷地仁花喪喪的。
大概是和場上的大家想到一塊去了,影山飛雄用起了這個策略,終於開始能從天覺手上拿分了,烏野連續得分終於在第二局時第一次追平了比分,但即使不能完全封殺,天覺也有的是辦法球。
這一球結束月島螢就到網前了,攔網喜歡在網前說垃圾話是正常現象,天覺和月島螢在遇到之前你就已經預料到這一結果了,兩人果然網前產生流,雖然聲音小離得又遠不太能聽清,但看錶也知道不是好話。偏偏月島螢很吃這一套,不刺激他還好,一刺激他就偏要爭這口氣,順利攔下了天覺的扣球。
“哈,一人時間差,沒騙到阿月。”你笑著說。
【天看起來很生氣。】
月島螢在網前的是時間是烏野防守較強的時間,但即便如此面對牛島若利還是有點太艱難了,選擇正面剛牛島若利不太現實,天覺又實在難以捉,但是看似毫無破綻的白鳥澤也並非毫無破綻。
你突然對谷地仁花說了起來:“我們之前遇到的隊伍裡就有一個喜歡搞人心態的選手。”
“誒?誰呀?”谷地仁花有些好奇。
“研磨,就是音駒的二傳手。”谷地仁花回想起了那個不太起眼的音駒二傳,“覺他確實很聰明。”
“嗯,研磨就是很聰明,當然除了他還有很多隊伍都會這麼做。”
龍之上來了興趣:“你是說烏野可以這麼做?”
“白鳥澤又兩個二傳,一個三年級,一個二年級,兩個技都不錯,但現在主要是二年級的二傳上場。”
“為什麼?不應該讓三年級上場嗎?”田中冴子很困,在看來,在兩個人技差不多的況下應該讓三年級儘可能多的上場。
“因為三年級的二傳手自己的想法比較多,他更喜歡縱球手,而且不願意改變自己的風格,而白鳥澤需要的是一個全力扶持王牌的二傳手,或者說他們全隊的隊員要做的是就是扶持王牌,所以二傳手不需要有過多的個人思考。”
“你連這都知道。”田中冴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嶋田最先反應了過來:“二傳手怎麼可能一點自的想法也沒有,你是說可以從二傳手下手?”
田中冴子眼睛一亮,拍了你一下:“可以啊紗紀!夠險!”
你之有愧:“過獎了,其實他們應該已經打算這麼做了,我也是才想到的。”
你是在白布賢二郎與月島螢對視的那個瞬間想到的,月島螢盯著白布賢二郎看了好幾秒,就在那個瞬間想到了,因為白布賢二郎實際細膩又敏,所以白布賢二郎其實很容易搖,他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堅定,就像他告白時那樣,理智和雜糅在一起,有些擰。
而這之後月島螢幾乎攔下了所有白布賢二郎傳給其他隊員的球,在田中龍之介扣球得分後,年眼可見的慌了起來,邊月島明看向你,豎起大拇指:“你們兩不愧是一對。”
你笑得禮貌:“哈哈,我都是跟阿月學的,近朱者赤嘛。”
系統一陣見【聽起來不像什麼好話。】
新的發球局,菅原孝支上場,烏野雙二傳搭配同時多發位置攻擊,打了白鳥澤一個措手不及,影山飛雄難得扣一次球,乾淨利落。
“漂亮!影山!”
不過烏們依靠群攻的來的一分很快又被白鳥澤的絕對力量了下來,接著烏野又追上,雙方你追我趕,直到山口忠作為關鍵發球員上場,實際上這一球已經很好了,但牛島若利只需要一個高度合適的球。
“砰!”
球打穿了攔網,重重扣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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