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黎灰一戴上眼鏡,若非月俏皮的揹著雙手,衝黎灰一笑。
“還好我知道你眼睛不好,不知的人怕不是會以為你邊有個鬼呢。”
黎灰的臉上閃過一尷尬,剛才的神秘形象不復存在:“咳…那個,出門太急了忘了戴眼鏡。”
“沒關係,這不是有我在嘛,你的眼鏡有多瞎我清楚得很,我給你戴的度數不會出錯的,現在你看到我了嗎?”
說著又湊近了一點。
湊得更近的若非月一張臉蛋緻小巧,連臉上的細小絨都落在了黎灰的眼裡,這過於近的距離看得黎灰不好意思的退了一步。
若非月沒去看黎灰的小作,而是俏皮的繼續道:“不過,我們兄妹團聚,有外人在這裡打擾是不是不太好?”
黎灰也毫不在意若非月話裡行間都在損他,戴上眼鏡後也終於看清了不遠的王默和羅麗二人,他淡淡的瞥了一眼,神又恢復了他一貫的漠然:“那我把們送走就行了。”
黎灰抬起法杖一揮手,他的側就出現了一個黑。
王默和羅麗首往後退。
王默道:“十階要捉拿水王子我還不能走,思思也還在那裡,我們要回去救出來。”
羅麗也道:“非月仙子,既然他是你的哥哥,那你快勸勸他,我們還不能離開這裡。”
若非月輕笑了一聲:“哎呀你們,我都說過了,別把我當什麼好人,帶你們出來,只是因為你們還有大用,至於我這位哥哥,我可是要和他同流合汙的,聽話,這裡不是小朋友們待地方,你們還是快回去吧。”
說著,若非月的手指輕輕一勾,王默和羅麗就被一無形的力量栓住,並被甩進了黎灰釋放的黑裡面。
人被送走,無人打擾。
黎灰才又重新面向若非月,“好了,現在沒有其他人在了,月兒你,該好好的和我說說話了吧。”
說著,他就要去若非月那潔淨無瑕的臉蛋。
若非月偏頭一躲,黎灰的手了個空。
黎灰僵在半空的手一頓,握拳頭,了回去。
“千年前,你一聲不響的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我都我無法知到你的存在,就像是你這個人,包括你的法則之力,忽然從這個世界消失殆盡了一樣,你究竟,去了哪裡?”
“現在又突然出現,一齣現,就是阻止幕天印的發,是巧合嗎?”
黎灰毫不在意若非月的閃躲,鏡片下的眼睛出睿智犀利的暗芒。
他一手拄著法杖,一手背在後,繼續問:“被抓進幕天閣,面對窮兇極惡的十階,還有實力深不可測的世王,你居然能這麼輕鬆的出來,是一千年的閉關修煉,你變強了,還是,其他的原因。”
“世王怎可輕易的讓你離開,還放走這兩個人類?”
“還有你的行為,明顯是在與幕天閣為敵,可是又說要與我同流合汙,月兒,你這次出現,到底在盤算著什麼?”
“問這麼多問題,就沒有一條是問我吃的好不好,睡得暖不暖,在那地方呆得習不習慣,有沒有生病,在幕天閣裡有沒有傷什麼的。”若非月撇撇,故作不高興:“看來你我,就只是塑膠兄妹。”
聽若非月這麼說的黎灰目慌了一瞬:“月兒,你知道我是在關心你。”
“是不是關心你自己清楚,哎~”若非月嘆了一口氣,“看來我和你之間,哪怕這麼久沒見了也沒什麼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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