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最先跑到窗邊的是西梨，兩個爸爸說著小話，沒空搭理它，它便蹬蹬蹬下了沙發，在地板上找自己的球時，偶然看見天上的奇觀。
小狗沒見過，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只是覺自己的忽然有什麼基因覺醒，便揚起脖子，對著天的方向嚎。
“嗷嗚——”
周衍還以為窗外有狼，神一凜，抱著姜與執，自己的兩條都收到了沙發上。
畢竟他連狗都怕，何況是比狗還大的狼。
“西梨為什麼突然？”周衍真誠發問，手臂已經扣了姜與執的腰。
姜與執覺得好笑，一抬眼，驚喜地指了指天空：“是極。”
在一個不可能的季節，他們看到了極。
姜與執天生敏，總是比別人想得多，此時也不例外。
今日的爾曼斯克，是他心中最的地方。小狗在側，人在背後，爾曼斯克也不再是一個願，從需要獨自追逐的地方，變夢想真之地。
或許也是一樣，以它為中心，就要越萬水千山，以自己為中心，它便朝你奔來，只要某時某刻輕輕抬頭，就能發現它的悄然降臨。
姜與執坐在周衍懷裡，安靜地和他一起看著天空，這段旅程最後的時。
天矇矇亮時，他醒來，肩頭的毯子往下了一點，手下意識往下按，撐在周衍的膛上。
昨晚什麼時候睡著的，姜與執印象全無，他低頭，看見是周衍在後墊了個枕頭，抱著自己躺在沙發上。
從邊來手機看了眼時間，還早，姜與執重新趴回去，側過臉。
落地窗的窗簾拉了一半，西梨在窗邊蜷一團睡得正香。燦爛又不刺眼，雪地被照得金燦燦的，姜與執發呆一會兒，周衍也醒了，掌心下意識了他後背，迷糊地問：“幾點了。”
“你再睡會兒吧，來得及。”姜與執說。
他們要原路返回，從當地機場飛到莫斯科轉機。
周衍相信姜與執的時間觀念，閉著眼用索，親了親姜與執的下，摟他繼續睡了。
昨天晚上姜與執睡得很好，周衍睡得晚。
做完之後給他洗澡換服，還簡單清理了下床，因為姜與執模模糊糊說要看極，周衍才抱著他躺回沙發上。
等姜與執睡著之後，周衍的思維反而活躍了起來。但他沒有想什麼特別的事，只是單純有些難以睡，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真正睡著。
離開時天氣晴朗，周衍醒了大半，但作還是慢悠悠的。姜與執叮囑他戴好帽子口罩，看他到翻東西找不到，便直接上手，快速地把口罩的繩子卡在他耳朵裡，弄得周衍笑了下。
戒指他們不能同時戴，周衍自己摘下來，掛在帶出來的一條項鍊上，藏進裡。
上飛機後周衍又睡了一會兒，等落地莫斯科時基本清醒了。
姜與執在邊的時候他幾乎懶得手機，下了飛機也沒有急著開啟。轉機時間很多，周圍又都是外國面孔，周衍肆無忌憚，牽著姜與執手放在自己外套口袋裡，先去機場外遛了會兒西梨，又進來走走停停買了些吃的，才和姜與執一起進休息室。
坐下來沒有什麼事好做，遊戲機又在飛機上玩得沒電了還在充，姜與執便開啟手機，準備清理一下回國之後馬上要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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