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韻的思路跟著跑偏，直接提起一條彩鑽手鍊，“當然，怎麼樣？這是姐姐我去國外的參賽作品，雖然沒獲獎，但稍微改改還是能拿得出手吧。”
關歆淡笑：“謝謝，有被敷衍到。”
姜韻看一眼，也是忍俊不。
不多時，姜韻話鋒一轉，“話說你倆都同遊崇城了，有沒有什麼突破進展？”
換平時關歆一準乾脆利落地反問一句‘要什麼進展’。
可今天破天荒地遲疑了。
知道姜韻關注的重點都在下三路。
這方面確實沒進展，和周靳庭還在原地踏步。
但要非說毫無突破，那純屬騙人。
有些東西的改變不是明面上的，也可能是心理上的。
至於是什麼悄然間發生了改變，關歆沒告訴姜韻，只淡聲問：“你沒別的事惦記了？”
姜韻了腰，“你出去打聽打聽，就你倆這事值不值得我勞心勞力的惦記！”
“真是辛苦你了。”
“那你看！”姜韻煞有介事地咕噥了幾句，而後問：“哪天回來啊？”
關歆回答得委婉：“快了，還沒定。”
“吧，那你回來告訴我。”
掛了電話，關歆著窗外晴好的天氣出神了幾秒。
沒進展嗎？怎麼可能……
時間眨眼來到晌午。
關歆正琢磨著想給周靳庭打個電話，問問他中午的安排。
一通陌生來電率先彈了進來。
號碼的歸屬地顯示是崇城。
關歆有了些猜測，接起時，‘您好’兩個字還沒出口，付毅南爽朗的聲音先行傳來：“嫂子，中午好啊。”
意料之中的人，關歆回應：“中午好。”
付毅南問道：“你忙著呢嗎？”
“沒，付先生找我有事嗎？”
一聽這話，付毅南當即笑了，“什麼先生士的，多生疏，我都你嫂子了，你我……誒，你別搶我電話。”
隨著付毅南的聲音遠去，電話裡響起裴宴雲穩重的嗓音，“關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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