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裴宴雲扯著裴宴晴走進電梯裡。
裴宴晴從裴宴雲的手裡掙扎出來,氣得炸:“你幹嘛呀!”
“你還有臉說?”裴宴雲臉極其難看,“你當著關歆的面胡說八道什麼?讓你嫂子,是給你個臺階,剛才要不是我在,你以為人家能慣著你?”
裴宴晴從小到大都沒被這麼訓斥過,當即委屈地想哭,“我說什麼了,我本來就沒嫂子,跟靳庭哥不就是……”
“你給我閉。你懂不懂什麼分寸,不懂分寸,你知不知道廉恥怎麼寫?”
裴宴雲是真的了怒,“當著人家老婆的面,你左一個靳庭哥,右一個靳庭哥,你給誰聽呢?你不要臉我還要。”
裴宴晴呆住了,隨即眼淚噼裡啪啦的往下掉,“我要告訴……”
“你去,不信你就去跟老太太說,看會罵你還是誇你。”
裴宴雲摘下眼鏡,了鼻樑,“我跟你說了八百遍,靳庭對你沒意思,他婚前看不上你,婚後更不可能,你哪來的自信敢去挑釁人家老婆?”
裴宴晴不服氣,哭著喊道:“誰挑釁啦,我又沒幹什麼,單純喜歡都不行嘛?”
“你這沒幹什麼?他要是沒結婚,你怎麼喜歡都行,他現在結婚了,你還張閉談喜歡,你有沒有點恥心,有沒有自知之明。”
頓了一秒,他又厲聲道:“還擅闖人家辦公室,那是能隨便進的地方嗎?你的規矩和教養都餵狗了?”
裴宴雲的話說得很重,若不是今天裴宴晴讓他丟盡了臉,他也不會口不擇言。
裴宴晴還不到十八歲的時候就嚷嚷著喜歡周靳庭。
那時裴家人都沒當回事,只當小孩一時興起的玩笑話。
後來裴宴晴又出國留學,每年就回來一兩次,裴家人都以為很快就會‘移別’。
誰想,如今四五年過去,非但沒有‘移’,竟還膽子大得舞到人家老婆面前去,裴宴雲恨不能醒。
裴宴晴哭得不能自已,電梯來到一樓,捂著眼睛往外走。
裴宴雲跟在後,朝著大堂裡等候的司機吩咐:“送回去,下次再敢跟我,你要再知不報,就趁早給我滾蛋。”
司機嚇得忙不迭點頭應聲。
裴宴雲心煩意地讓他們趕走。
緒半天緩不過來,他走到門邊點了菸重重吸了一口。
半支菸的功夫,裴宴雲逐漸平靜下來。
察覺到手機震,他拿出一看,太突突直跳。
微信是周靳庭發來的。
只有寥寥幾字:【最後一次。】
裴宴雲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雖說以前他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對裴宴晴睜一隻眼閉著一隻眼。
但這次儼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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