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太沒道理
瑞帝聽完溫如山的回話, 眉心淡淡一皺，快得讓人難以察覺。
“聽你這麼說，貴嬪儘管悲傷難過, 卻還算懂事。”
溫如山垂首福了福：“到底是皇上看重的人，自然最懂皇上心意了。”
瑞帝輕哼一聲：“既然懂朕心意，就不該那麼不謹慎, 一下就被貴妃玩兒死了。現在想來, 似乎有些無趣。”
溫如山淡笑了聲：“瞧皇上說得, 宸貴妃是什麼人，貴嬪才進宮三月未到，年紀輕輕的，哪有貴妃那樣的基呢？所儀仗的, 全然只有皇上啊。”
瑞帝角輕勾：“你似乎很看重貴嬪啊。”
溫如山忙跪下請罪：“皇上明查，老奴只是覺得皇上日日辛苦，貴嬪多讓皇上開懷了幾分, 不曾想沒有皇上看人看事徹深遠，哪能替皇上拿主意呢？”
瑞帝眼眸輕垂：“你最頭，聽你話裡的意思，是希貴嬪清白的了？”
溫如山搖了搖頭：“皇上還是別為難老奴了，老奴又不是審人斷案的, 哪裡知道什麼清白不清白的？老奴只知道一樣，在這後宮中, 誰對皇上有利，老奴就多上心些, 誰對皇上有害，老奴定然也容不下。畢竟，如果貴嬪娘娘是清白的話, 能讓人下這樣大的功夫，對皇上來說，也不是一件壞事嘛。”
瑞帝狹長的眸一瞇：“你啊你啊，朕懶得搭理你。不過說起下這麼大功夫的人，你覺得宸貴妃這次行事是不是多有些奇怪了？”
溫如山俯首在地上，頓了會兒，剛要回話，瑞帝卻煩躁地斥了一聲：“下去，老頭。”
起要走時，瑞帝卻又住了他：“別太老糊塗了，這幾日事沒查清楚前，玉芙宮那邊記得看顧些。”
溫如山回垂首行了個禮，角輕勾，慢慢稱了聲是。
玉芙宮。
柳玥坐在羅漢床上，支著頭閉目養神，春芳在一旁小心地為按著，殿的燈火悠悠燃著，偶爾的燭火劈啪聲襯得殿極其安靜。
驀地，柳玥閉目問道：“劉玉樹那邊可傳來什麼訊息？”
春芳輕抿了抿：“倒是傳過來了，只是玉人的宮人們死的死，傷的傷，有的都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了，口徑還是出奇地一致。只說什麼也不知道。”
柳玥角冷然一勾，亦如窗外高懸在天邊的殘月。
“毒神教的人皮面和穿腸毒藥，這些宮人們恐怕連聽都沒聽說過，更何況設計陷害了。這樣的訊息又有什麼用？”
“娘娘息怒，現在不僅僅是暴室，宮正司和明鏡司都牽扯進來了，有些事，咱們的確·····”
“是啊，其他的本宮都不怕，只是這明鏡司咱們不得不防，如果宸貴妃手腳讓明鏡司查到咱們頭上，就算是不死也得掉層皮。”
春芳眼神堅定，抿了抿：“娘娘放心，奴婢就是死，也絕不會背叛娘娘的。”
柳玥輕嘆了口氣，手扶起了春芳：“好啦，現在還不是說這些喪氣話的時候。只是咱們得早晚防著，本宮只怕就連皇上也在盯著咱們玉芙宮，只要本宮面對宸貴妃的攻勢全無辦法招架，恐怕到時候，他對本宮僅剩的一點兒憐之也沒了。”
“那娘娘，咱們？”
“你這幾日和春晴一定要把宮盯了，嚴加巡查，不可再出紕。另外讓王升和劉玉樹多打聽著暴室、宮正司以及明鏡司的訊息，本宮要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出手才好。”
經過數日的調查，三方依然毫無所獲。這日，瑞帝又問起進度，三方各派了一名主事前往，暴室和宮正司的人剛進宴清宮的大門，就已經了。只有明鏡司的人面目還是一片淡然，他們心裡忍不住豔羨，作為皇帝的心腹部門就是好啊，什麼時候都這麼氣。
進了殿，瑞帝正在批摺子，暴室和宮正司的人已經嚇得在地上，汗流如下，明鏡司的鄭主事嫌棄地看了二人一眼，只得領首向瑞帝稟報：“請陛下恕罪，微臣等實在無能，審來審去，還是和前幾日的供詞一樣。不尋常的是，這幾日宮中無緣無故暴斃了幾個太監宮。他們分佈各個宮室司，暫時未查到他們的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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