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裡提著的罐頭是從哪裡拿的?”
張雪梅忽然一臉嚴肅,看小賊一樣的眼神瞪著周媽。
“太太,你這是什麼語氣?懷疑我是小?”
周媽品出對方語氣不善,心裡的一無名火也跟著燒了起來。
做這麼多年的保姆,從來沒小小過!
這是在侮辱的尊嚴,懷疑的人格!
“怎麼?有膽子東西,沒膽子承認?”
張雪梅心裡有火氣,也不分青紅皂白,直接衝著周媽發了出來。
“好好好,既然太太這麼懷疑我,咱們也沒必要繼續幹下去了,結錢,我下戶!”
周媽平常脾氣可好了,這是第一次被僱主懷疑東西,氣的心肝肺腑都疼!
這份工作,也不是非做不可!
“我還沒怎麼你,你就先發制人,心虛了吧你!小!”
張雪梅來勁了,被發現東西就落臉,還要結錢下戶,嚇唬誰啊!
“我看你是滿噴糞,臭嘎奔兒的,壞嘎兒,大街上撿煙屁——找。”
周媽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用地方方言罵人起來,毫不。
今兒是鐵了心,工作不要了,不幹了!
張學梅聽不懂對方在說什麼,只覺對方眼神像是要吃人,看起來罵的就很髒。
只是養尊優慣了一時間,忘了回懟罵回去,只能捂著心口,一個勁地——
“你、”
“你還甭急赤白臉的,幡兒你打,罐兒都你摔,沒人跟你搶。
哈狗戴串鈴,你冒充哪門子大牲口啊!
有跟我甩片湯話這工夫你還是看著你自個那點絕戶產吧。
你個臭雜拌子, 跟我耍橫的充大輩,摟著土簸箕接吻,你一鼻子灰吧你。
娘們兒沒工夫跟你這逗牙籤子玩,先顛兒了,狗兒的,一邊兒玩勺子把兒去吧。”
周媽沒有顧慮,罵起人來,那是一個順口。
原本在浴室洗澡,腦門上的洗髮水泡沫還沒來得及衝乾淨的陸明遠匆匆套了服出來,還沒下樓,就聽到客廳裡周媽的一頓輸出......
瞬間眉頭疙瘩能打結,心想,罵了張雪梅,就不能罵他了吧?
冤有頭,債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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