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翦娥知道該走了，但更不想剩下裴聞經跟純妃相，而純妃也不知是不是有著同樣的心思，想留在裴聞經邊，遲遲以耳墜掉了的原因不肯離開。
三個人了鼎立局面，方翦娥勾著裴聞經的眼神，知道這樣下去氣氛只會越來越怪，往後退了一步，“我回去了。”
裴聞經不僅沒有阻止，還目送離開。
背後純妃還訝異道：“這？怎麼說走就走了？”
回到百倦堂，何傅並沒有因為方翦娥出去的時間過長而向發問，正搖頭晃腦地對著兩位皇子皇念文章。
方翦娥在的時候，也聽不懂這些，反之還要顧及著，不能講更有難度的，正好走了，何傅才有發揮之。
而在那些艱的文章裡，什麼之乎者也，什麼子什麼何所為，方翦娥也都摒棄在耳畔。
一如既往神遊在外，既不耽誤裴元傑裴吉芸聽課，也不耽誤這位傅教書。三方都相安無事，互不相擾。
晚間回到寢居，方翦娥站在過路口往裴聞經的住瞧了一眼，外圍雖然點了燈，但屋裡還是暗的，可見裡面沒有人。
他定然是在不知道哪個妃子，又或者去了純妃那用晚膳。
這後宮之中，只有純妃養育了兩名孩子，其他妃子方翦娥雖沒見過，但也知道除了裴氏姐弟，沒有別的皇子皇。
他們才是一家人。
方翦娥收起失落，重新抬起傲人的脖子，在冷宮一個人的時候也過得很好，沒覺著孤獨，要怪就怪裴聞經，把變得不像方翦娥。
“娘子晚間想吃些什麼？膳房今日宰了一頭羊，不僅有還有羊。不過分量，羊會先分給娘娘們，若是還有就給娘子捎來一碗……”
方翦娥進了門，宮人在屋候著，見回來了手搬來案几，準備碗筷。
然而平常對吃的非常執著的方翦娥，這時顯得沒打采的，提不起胃口，“隨意吧。”
真是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為了果腹，趴在地上撿喜們踢來踢去的粟餅還覺得不夠飽的，如今竟然會覺得還不。
方翦娥照著鏡子，跟前幾日又長的不一樣了。
等到宮人出去，屋裡只剩一個，方翦娥了鞋履爬上挨著牆面的臥榻，趴在窗戶上把頭埋進臂彎，等著唯一會陪伴的宮回來。
一陣時間後，房門打開了。
有人走進來，方翦娥誤以為只有照顧的宮人一個，頭都沒回道：“把吃的放那吧，我待會再嚐嚐。”
“羊要趁熱吃才行，放涼了味道會更腥。”
方翦娥一臉驚訝地看過去，原來不止宮一個人，裴聞經不知什麼時候站在後，一手端起一碗白的羊羹，吹了吹，用勺子調理。
裴聞經：“還不快過來吃？”
方翦娥聞言訕訕離開窗，飛快穿上鞋履從榻上下來，寵若驚地問：“你怎麼來了？”
裴聞經睨一眼，方翦娥乖乖在案几邊上坐下，當著以為裴聞經要寢的時候才會回來。不，也不見得。
也許他會在其他宮妃那留宿，可他竟然來看了？
方翦娥：“你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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