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是的福氣
東良他們侍奉蕭絕日久,早已有了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默契,早早地退避至遠,兩人閒聊。
起初,還有話題可言,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東良掐指一算時辰,不覺忐忑問府醫:“小一個時辰了,還是那樣……不會出什麼事吧?”
就算國公爺力旺盛,可這麼久了,換個牲畜來,恐怕也頂不住吧!
府醫人至中年,板又矮瘦,在寒風裡吹了這許久,堪堪凍僵了,只好不斷地擺臂踮腳活。聽東良心有不安,他著肩膀,瑟瑟道:“是那毒的緣故,它原就是壯的,平常那些個不舉的,吃了它且如狼似虎,況且國公爺年富力強。沒什麼大礙,就多等等吧。”
東良才接上話,房子裡傳出蕭絕的聲音:“來人。”
東良上府醫趕快去回話。
及到門口,想著裡頭才完事,可能兩人還沒穿好裳,東良二人便多留了個心眼,沒貿然推門,只是東良隔著門詢問:“爺,您可是要熱水?我已經提前另人燒了,那讓送過來?”
蕭絕一時沒支應,他在一心二用,慢條斯理穿戴的同時,瞥著癱在牆角的柳薇,說:“待會有人送乾淨裳過來,你洗完換上,回你住提前收拾了東西,明日一早你到我院子裡來當差。”
他一言九鼎,承諾了予妾位,然他要納妾,即便是個微不足道的妾,也得先去老祖宗跟前說明。
本來幾句話的事,無奈臨近年關,那小皇帝臭未乾,靠不住,朝廷大事小事一大堆,全等著他拿主意;再者,恭王暗算他這事,也不能輕拿輕放了。故此接下來至半個月,他都沒空,姑且先給個準話,讓柳薇過去再做打算。
蕭絕和柳薇一樣是初次,但完全是兩種景:蕭絕毒解除,心愉悅,神抖擻;柳薇呢,飽經風吹雨打,只剩下一魂兒了。
饒是這般悽慘,蕭絕放話下來,也必須撐起膝蓋,畢恭畢敬答話:“奴婢,遵命……奴婢,謝國公爺抬……”
府裡的下人,爭著搶著去蕭絕院裡伺候,有幾斤幾兩,敢在得了他的“恩典”後,道一個不字。
的被蕭絕撕碎了,沒了遮蔽的東西,現在赤條條地俯首躬,出大片又薄又細的脊背。
蕭絕樹立高位,不費吹灰之力地看見往下腰那段,圍著兩個紅手印,是他親手烙下的。
目之所見,無不揭示著過去一個時辰的失控與狂。
蕭絕冷靜地收起視線,拂袖邁步,開了門,安排東良侍候柳薇,自回前面院中書房。
東良使喚兩個小廝抬了浴桶熱水去隔壁,再打發個丫頭,捧著一套新敲開門,攙扶柳薇去隔壁沐浴更,他則適時迴避。
東良差遣的丫頭,是在後園子照顧花草的,名春雨,和一般大,也是個本分守己的。東良想,兩個老實的湊在一起,應當合得來。
果然春雨不像別的丫鬟,對柳薇十分尊重,把從地上扶起來,給披了裳,皺著眉頭關心:“柳姑娘,您有沒有哪裡不舒服?有的話,您告訴我,韓大管家給了藥膏子,等會洗好了,我給您搽了。”
從來是柳薇尊稱人家“您”“姑娘”,眼下倒是從別人口中聽見了這個字眼,柳薇恍恍惚惚一陣,客氣地笑道:“咱們是一樣的份,你不用敬著我,我柳薇就好了。”
東良把春雨招來時囑咐過,柳薇不日便是國公爺的侍妾,不可怠慢。春雨牢記在心。不管柳薇怎麼平易近人,份隔著呢,絕對不敢放肆,儘管謙卑道:“不一樣的,柳姑娘是國公爺的人,正經主子過來也要謙讓您三分,我又算個什麼,怎麼敢直呼您的名字。”
國公府裡,老祖宗之下,就是蕭絕,哪怕是他房裡的阿貓阿狗,所有人也得讓著。柳薇跟了他,做一個妾,也不妨礙面得很。
春雨把柳薇捧得高高的,柳薇一點開心不起來。
對著春雨,對著外人,得了蕭絕的青眼,今後全是風日子。可,只有自己知道,充其量是蕭絕的一個玩,隨意擺佈,肆意欺辱。他會管他底下貓貓狗狗好不好,卻不會管的死活……連個玩都算不上。
“你不肯改口,那隨便你吧。”柳薇慘淡一笑,不再強求。
洗澡的時候,柳薇忍痛,堅持掰開雙,一遍遍清洗著,試圖將他在的東西弄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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