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模樣尚可,愚鈍,不值一……
先皇總共六個兄弟兩個姐妹,這堆人中,屬老二恭王老九敬和公主豪氣,名下多產業,而恭王的賭場來運樓則是規模最大、賺錢最多的。
是日,心腹匆忙稟報恭王:“王爺,賭場裡出了人命案子,刑部直接帶人封了現場!”
賭場嘛,三教九流之地,難免有人鬧事,加上都是些賭紅眼的人,難保有那亡命之徒,下手狠把人打死,並不稀奇,也不足掛齒。反正有皇親貴胄的份庇佑,府來查辦,也僅僅走個過場,沒人敢拿恭王怎麼樣,何嘗有驚刑部的先例?
恭王原摟著個人吃酒嬉笑,聞此訊息,臉大變,一把推走人,喝令出去,再質問心腹:“無非是幾個賭徒聚眾滋事,一時過了火,刑部卻摻和這一腳……他們想幹什麼?”
心腹同樣是才接著訊息,恭王的問題,他答不上來。
恭王拍桌而起,抬腳往外走:“豈有此理!我倒要親自問問邱宏,他想怎麼著!”
邱宏擔任刑部侍郎一職,一早算到恭王問訊必氣急敗壞,此刻就在刑部,靜候恭王到來。
恭王是急赤白臉地進,面鐵青地出。
心腹如履薄冰地詢問況,恭王正好步至王府馬車前,手一拳捶在車廂上,咬牙切齒地說:“我道邱宏那老東西怎麼敢蹬鼻子上臉,原來是授蕭絕之意,故意揭我老底!”
未等心腹轉過彎來,恭王又捶了下車廂,說:“我不過是給他下了點藥,獻獻殷勤,結果也沒獻。他可是睚眥必報,乾脆斷我財路……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傢伙!”
恭王一頭鑽車裡,心腹追隨。
恭王告訴車伕去吏部,蕭絕是吏部尚書兼尚書令,下午一般在吏部理公事。
車滾間,心腹問:“王爺這是要去問蕭絕……?”
恭王鼻子裡哼出聲音:“這還用得著問?”
“那您……”
“朝政皆在那小子把持中,他雖不是皇帝,也差不多了。這樣的境下,我沒法和他作對,唯有忍恥恭維,賭場那事才能過去。”
滿朝文武心知肚明,座上那小皇帝算個屁,“輔佐”他的蕭絕,才是真皇帝。
蕭絕向來是誰讓他一日不痛快,他就讓誰一世不痛快。如此威下,誰敢犯著他,那就等著倒黴吧!因此,來運樓一案,若想了結,只有恭王親自出馬,向蕭絕伏低做小一條路。
同一條路上,兩架馬車而過,背道而馳。
敬和放下車窗的簾子,語氣輕蔑:“老二這人,就得蕭絕來治,一治一個準。”
說著,手管秋雲索要寵雪球,旋即抱個滿懷。
秋雲笑道:“難得蕭三姑娘是個有心的孩子,記著雪球,怨不得蕭大人偏疼。”
敬和纖細而白皙的指節,著貓頭,可見地溫,但口吻截然相反,充滿譏誚:“從前是隻偏疼他三妹妹,現如今,又多了一個了。”
說起來,敬和這趟出宮,皆因今早蕭絕告訴,雪球有下落了,現由蕭瑤看著。一來思貓心切,二來在宮裡無事可做,便乘車親去了蕭家。
見著蕭瑤,仔細一問尋貓經過,方知好幾天前蕭瑤就託蕭絕跟提接貓這事了,蕭絕卻寧可拖著等著和偶遇再說,也不願意專程找一次。
好巧不巧,抱貓離開的路上,抓著幾個下人在暗看著敬和嘀嘀咕咕,問之下,下人們竟說蕭絕近來和一個婢子有染,還許那婢子做妾;更可笑的是,那婢子曾在蕭老夫人.壽宴當日,惹了敬和不悅。
敬和恍然大悟:難怪蕭絕堅持維護那個死丫頭,敢是有這層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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