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東窗事發,柳薇骨悚然,雙無力,癱倒在地,哭腔濃重:“奴婢不是有意瞞的……不,奴婢沒想瞞,是還沒來得及……”
蕭絕打斷:“過來。”
他一再命令過去,柳薇便是爬也得爬過去。於是手腳並用地挪到他腳下,伏地戰慄不已。
“抬頭。”
耳邊是他的話音,眼前是他的袍角,鼻端是他慣用的薰香……所見所聞所嗅,通通是他,柳薇無路可退。
柳薇順從抬起臉來,任由對方審視自己驚恐萬狀的醜態:“奴婢真的沒有瞞哄您的意思,奴婢是清白……”
蕭絕同一時間開口:“是你居心不良,勾引的他,還是他手腳不乾淨,擾的你?回答我。”
柳薇和盤托出:“是六爺,先攔住路,說些不著邊際的話,還手腳的……”
“不著邊際的話?比如?”
“他說,反正您忙,顧不上家裡,要奴婢和他地……”蕭繪的原話忒齷齪,柳薇不堪啟齒,不停變化,“奴婢不從,他就追過來,拉住奴婢的手,了把奴婢的臉……”
“這樣啊。”蕭絕眸黯然,又往腳上注一分力,蹬得蕭繪脊背塌陷,下重重磕在地上,滿流涎,“他哪個手的你?”
柳薇極力回憶著:“兩個手都了……”
蕭絕點頭,拿起腳,鬆開蕭繪。蕭繪有心逃離,架不住背上火辣辣地疼,一時趴著,裡大氣,活像條落水狗。
“心不正,手不安分,留著徒增禍患罷了,不如除了乾淨。”蕭絕視線掠往門口侍候的東良,“過來給我按住他的手。”
東良心領神會,這是要斷蕭繪的雙手哇!
蕭繪好歹是個爺,固然是鬼迷心竅,輕薄了不該輕薄的人,可總有其他法子懲治,直接斷手,那大夫人得知以後,不得尋死覓活呀!
東良應聲,猶豫一會,才把裡的勸說吐出來:“六爺畢竟是您的兄弟……小人斗膽,懇請您慎重考慮……”
蕭絕一笑:“不錯,我們是兄弟。那作弟弟的,淨想著歪門邪道,我這作哥哥的,有責任教一教他為人世的道理。”
為了家宅安寧,東良著頭皮求:“經過剛才的教訓,六爺一定知錯了,以後肯定不會再犯了……”
蕭絕擺手,神不耐:“再囉嗦,連你一起罰。”
蕭絕油鹽不進,東良束手無策,可又不能坐視不管,便去瞟柳薇,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小聲道:“柳姑娘,你快勸一勸國公爺呀……”
東良的求助,蕭絕一字不落地聽見了,惻惻道:“給一個輕浮不的東西求——柳薇,你若是敢,後果自負。”
哪怕柳薇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出頭。拼命搖頭:“奴婢沒有,奴婢不敢……”
“很好,算你識相。”蕭絕含笑看東良。
東良打一個冷,不敢多話,就著蕭繪旁蹲下,找著他的左胳膊,拽出來,把手背翻到上面,再用力摁住手腕。
蕭繪自知蕭絕的意圖,一邊掙揣,一邊嚎:“蕭絕,我是蕭家的六爺,你敢我一下,祖母和母親不會饒了你的!”
蕭絕慵懶挑眉道:“怎麼不五哥了?”
任憑使出九牛二虎之力,終究掙扎無效。蕭繪瘋了般咆哮:“你殘害手足,喪心病狂!你不得好死!快放開我,放開啊!來人,來人,快告訴我娘,蕭絕要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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