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斗膽爭取,東良打斷:“國公爺的意思,咱們做下人的,遵守就是了,說錯。好了,你快回去守著柳姑娘,仔細照顧著,管好,別惹柳姑娘多心。”
無奈,春雨落寞而歸,原話轉告柳薇。
柳薇倍挫敗,好的壞的想了一宿,快天亮方有睡意,蓬蓬睡了。
次日晨起,蕭玲蕭瑤約著邱爽,一行人前來探柳薇。至院門外,蕭絕穿絳紫服,頭戴帽,穩步而來。三人忙站定同他問好。
蕭絕掃視三人,不冷不熱道:“來做什麼?”
蕭瑤與他最親近,上前一步,牽住他的袖口,的臉上遍佈擔憂:“昨日柳姐姐弄那樣,我們不放心,就過來瞧瞧好些沒有。五哥,柳姐姐醒過來了嗎?”
蕭絕頷首道:“已醒了,你們可以放心了。”
從昨天聽說柳薇出意外起,邱爽一直吊著口氣,不上不下,現下知道有所好轉,拍拍脯,長吁短嘆道:“人沒事就好……把我愁的,一夜沒睡。”
蕭玲也說:“柳姐姐吉人自有天相,這次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蕭瑤搖一搖蕭絕的袖,眼道:“我母親說,柳姐姐肚子裡有小娃娃了,是真的嗎?”
對於柳薇崩,外界流言四起,眾說紛紜,當然有說是流產的。邱爽蕭玲等人聽過,不敢斷言真假,今日專程來一趟,也有確認虛實的意思在。
蕭絕出袖子,平淡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別管。”
蕭瑤不服,一把摟住蕭絕的胳膊,耍無賴:“五哥,好五哥,你別小氣,如果是真的,那是喜事呀,分出來,大家開心。你幹嘛藏著掖著嘛。”
“……鬆開。”蕭絕眉心一跳,面可見地沈下來,這是他惱人的前兆。
蕭瑤識時務,兩手一鬆,笑嘻嘻道:“我不問了,我只和二姐姐邱姐姐進院去陪柳姐姐說話解悶。”
幾人才邁開步子,蕭絕便說:“羸弱,遭不住你們鬧騰。你們哪裡來的,且回哪裡去。”
“啊?”蕭瑤猛回頭,撅抱怨:“柳姐姐病著,我們又不是不長眼,肯定不會鬧的。五哥,你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吧!”
蕭玲習慣扯扯蕭瑤,低聲道:“沒大沒小的,你注意點。”
邱爽耿直,站出來接著蕭瑤的話說:“是啊,我們保證安靜。蕭五哥哥,你還信不過我們嗎?”
“不老實釀大錯,須閉門思過,自是不能隨便見人。”蕭絕面不改道,轉而側目吩咐東良,“好生送幾位姑娘。”
未及幾人如何分說,已拂袖遠去。
蕭瑤口沒遮攔:“所以,五哥這是在關柳姐姐閉嗎?”
東良在一旁,多有不便,蕭玲趕捂住蕭瑤的,朝東良笑笑:“三妹妹還小,不懂事。”
邱爽快人快語,和蕭瑤持同一個立場:“不許人進去,可不就是關閉麼。柳姐姐都那樣了,犯什麼錯,也該抵消了。蕭五哥哥真是的,忒鐵石心腸了吧!”
蕭絕的權威,不容挑戰。即便蕭玲同樣丈二和尚不著頭腦,唯好就此打住,左邊捂一個,右邊拽一個,費力將兩人弄走。
一連十日,柳薇臥病在床,期間春雨來來往往照顧,董大夫一天來診一次的脈,至於蕭絕,一次不曾見過。
他是故意晾著。
換作以往,柳薇不得躲開是非。今時不同往日,因為,母親困於蕭家,安危難料……不能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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