膽子小的李德妃嚇得潸然淚下,賀賢妃面,把人哄好。
下人服侍蕭絕穿時,太皇太后盤問柳薇玉宮起火的來龍去脈。
柳薇打算起來回話,太皇太后讓免禮,坐著回。
柳薇從善如流,娓娓道來:“今晚是春雨值夜,我和在房裡閒聊,聊著聊著,見楊嬤嬤的屋子著了火。我上春雨,進去想帶楊嬤嬤出來。那火借風勢,越燒越旺,倒的倒,塌的塌,毀的毀……我們繞來繞去,前後左右無可走。煙越來越多,楊嬤嬤和春雨先暈了過去。我一個人拖不們倆,就藏在牆角呼救。費了半天勁,只能聽到遠的吶喊,沒有一個人來……”
蕭絕穿戴整齊,瞥:“那牌位為何會出現在那裡?”
柳薇聲稱發現著火立馬去救人,如此危急關頭,竟有順走柳母的牌位的心思,蹊蹺得很。
柳薇道:“我看見起火的時候,火已經燒到了偏殿。偏殿裡有我孃的牌位,我捨不得丟下,就忙忙捧了出來,才去救楊嬤嬤。”
回憶敘述時,流出慶幸又恐懼的神,符合死裡逃生後的正常表現,給出的理由亦合合理,令人找不出破綻。
蕭絕存心找茬,嗤笑道:“著火了,別人都知道逃命,唯獨你是傻子,拉上你的蠢奴才,上趕著送死。”
柳薇直視他,並不退讓,反而譏諷他:“楊嬤嬤勝似我的家人,你要我眼睜睜看沒命,我不如你心狠,我辦不到。”
蕭絕覺得好笑:“朕救了你,你便是這種態度?”
柳薇不鹹不淡道:“我也沒求著你救我,是你自己要來的。”完了自嘲一笑:“橫豎我罪大惡極,真的因此死了燒灰,也不值得可憐。”
他們倆見面就掐,太皇太后聽了心煩,出言打斷:“好了,多大的人了,跟小娃娃似的吵,這麼多人看著,不嫌臊得慌?”
楊嬤嬤春雨從火場裡得救,尚未恢覆意識,柳薇沒心與蕭絕吵嚷,別過臉去。
太皇太后思慮周到,對太醫說:“你替柳薇檢查檢查,了驚嚇,肚子裡的胎兒有沒有問題。”
柳薇全力配合。
頃,太醫給出樂觀的答覆。
太皇太后心中踏實,拄拐起,德妃賢妃忙攙扶。
太皇太后囑咐蕭絕:“你傷得嚴重,我們不擾你了,你自個兒好好休息。”末了看看暗地裡的程甲,“你和你師傅,要悉心照應皇帝,別事事聽他指揮,他逞能,容易耽誤事,你們也有點主見,有什麼不對勁的,抓請太醫。”
東良在外頭料理玉宮的爛攤子,焦頭爛額,沒參與乾清宮的事,程甲代他領太皇太后下發的任務,點頭哈腰道:“是,奴才記住了。”
太皇太后又說:“皇帝現下的狀況,不可勞,左右當前國還算太平,朝中無甚大事,歇一段時日的早朝也無傷大雅;平時的公務,皇帝便在寢宮理吧。”
蕭絕道:“區區皮傷,朕又不是殘了,不必做到停早朝的程度,祖母未免小題大做了。”
太皇太后太瞭解自己孫子的秉,在他的標準下,除非他快死了,才值得重視,所以索撐起長輩的派頭,命令程甲:“今天晚了,明兒一早,把我的話廣而告之。”
程甲唯唯諾諾。
太皇太后轉眼注意柳薇:“玉宮得修葺,接下來你就搬到我那裡住吧。”繼而問皇帝:“皇帝可有意見?”
蕭絕不語。
太皇太后道:“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說時,朝柳薇招手,“走,與我回去,我給你安排住。”
柳薇握住椅子扶手起來,經過蕭絕跟前時,猝不及防被他扣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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