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都猶豫不決的時候,只有孟先生一人一直站在自己的後。
孟先生說的每一句話都彷彿進了他的心窩裡,彷彿就像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在這個急的時刻,胡校尉的第一反應就是朝這位似乎能夠滿足他所有想法的先生求教。
孟先生一臉的憤憤不平,他安胡校尉道:“世人皆誤會項王,項王哪裡是那樣無法無天的叛逆之人呢。”
胡校尉深以為是。
“都是因為天下口舌都掌握在那本毫無作為的趙量手裡,他挾持天子以令天下,其不尊不敬之罪比項王嚴重的多。”孟先生沈痛道,“若是這天下之口能由我們控制,怎會讓項王蒙如此委屈呢。”
“是啊,”胡校尉一擊掌,“那孟先生,我們將天子搶到自己手裡好了。”
孟先生搖搖頭:“項王敬重當今聖上的想法雖然很好,但我們萬萬不可漲了他人志氣。”
“先生什麼意思?”
“這天子,不也是趙量他們自己立起來的嗎?”
胡校尉張了張口,啞然失。
他雖然有犯上作的想法,但在他目前的認知當中,一個天下就只有一個天子罷了,怎麼還能隨便立呢。
只聽孟先生繼續道:“ 當今天下,能者居之,那宮中之人不過是承蒙祖上的福廕,明明無能還佔據著那個位置。在下有一句話不值當講不當講。”
“先生請說。”
“這個天下最至高無上的位置,除了項王之外,還有誰有資格得到呢?”
胡校尉在孟先生激昂的話語之中,彷彿已經看見了天下子民都臣服於地,朝著高高在上的他三呼萬歲。
他勉強收回了神智,按下忍不住上翹的角,虛假意的訓斥孟先生:“大膽!”
孟先生“噗通”一聲跪下:“就算項王要殺了在下,在下仍然要說。”
營帳之中一片沉默。
過了一會兒,胡校尉上前,扶起孟先生:“唉,本王知道先生也是為了本王好。”
“那項王之意……”
“你且說說你有何計劃吧。”
“是。”
孟先生的想法很簡單——南方。
南方是他們剛剛開始的地方,那裡還留著一開始打下的數座城池,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斷了聯絡,但是……
“如果現在胡校尉以郝將軍的名義前去與他們涉,他們一定會乖乖臣服的。”
“可是……現在天下都知道是我殺了郝巍。”胡校尉皺著眉頭,否認了孟先生的計劃。
“不,”孟先生一字一頓,斬釘截鐵的表示,“殺害郝將軍的是池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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