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1章
他甚至跟我講了計劃安排,等到冬天工程淡季,他不用在頻繁的飛來飛去,我們倆就先去把證領了,之後他帶我去見沈明雅,當然,他強調,這只是走個過場,隨後他會去見我的父母,我的家人,張羅婚禮,我要做的,只是出人就行。
聽他說這些的時候我都沒答話,牽著角心裡溢滿甜,我不願意去想那些還沒到來就已經頗有窒息的阻礙,就想這麼待著。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會枕在他的胳膊上,耳邊聽著他低的聲線平穩而又帶著那麼幾分期許的在臥室裡輕輕的響起,總覺得像是吳儂語,聽著聽著就會睡著,然後在夢裡毫無阻礙甜的去實現。
我沒有問過他會順利麼,或者說你覺得會順利嗎,沈明雅會答應我們的事嗎,那個安芮的呢,我父母呢。
這些問題只要想到陸沛說的結婚證就會有答案了,他想先斬後奏,按照陸沛的想法,就是隻要明正我順,那就都不是問題了。
秦森說我跟陸沛的格很像,只不過他是加強我是簡裝,這點我承認,所以陸沛的所有考量我稍加揣就會明白他的用意。
複雜的事簡單辦,結果出來了,旁人不接也得接。
白天我依舊忙碌著我的事兒,有時候也不是故意的,可陸沛得那間書房就會被我禍禍個夠嗆,A4紙從桌面散落到地板,除了我自己畫出的一些蹩腳建築八門九宮還有陸沛帶回來給我的酒店全景圖。
甭管是平面還是立的,都被我用鉛筆糟糟的做著八卦方位標註,書桌施展不開我就半跪在圖紙上研究,才思枯竭的時候也會開著車載著小金剛直奔他的專案。
保安認車不認人,只要我開陸沛的車,那基本上進哪裡都是暢通無阻,幾天下來,得出的結果仍舊是二一煞,一兇。
二就是酒店整個大位以及需要我做理的西北小位置,而煞就是大海的水煞,平的同時我必須要升,兇,就是那個把一切搞複雜的屠宰場。
一開始我還沒覺得這活有多高難,腦子裡的靈多的,最先想到的是鐮刀煞,開車從專案上回來所得的啟發,主要是指橋樑,道路,其狀如弓,形似鐮刀,煞氣很兇,如鐮刀劈砍而來,這樣的道路或者是橋樑如果正對著家宅,那就會像是一把鐮刀一樣,割向家宅,形煞氣,有刀劍之兇,可遭之災。
與單純住宅來講,這個煞是很好化的,屬於常見的宅運風水,房是靠人養的,只要不是騙人的先生都會破,配合玄空飛星的吉凶,找尋吉位,再配合屋主的命格擺放開運鎮宅風水擺件,例如石敢當,漢白玉,銅馬,五帝錢,等等……
只不過,應當沒人想過要怎麼把道路橋樑的鐮刀煞給立起來——
想法逐漸型後我腦子裡醞釀了幾天就在西北乾位直接畫出個高聳的鐮刀狀建築,反弓如刀刃直對屠宰場的巽位,以煞制兇,畫完後我還的,暗誇自己是個人才,整特別像個月亮的形狀,和我給陸沛起的名字還很應景。
“薛先生,有什麼高興事兒能不能說給我聽聽……”
我這正喜滋滋的看呢,猛一下聽到門口傳出的聲音還嚇一跳,抬眼,發現陸沛正饒有興致的斜倚在書房門口看我,“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陸沛走到我邊糟糟的紙張間席地而坐,小金剛在陸沛這特會來事兒,他懶洋洋的一坐好,小金剛就前爪一,直接趴他邊保持安靜了。
“我是該生你不在意我的氣呢,還是站在老闆的角度上誇你工作認真啊。”
我聽著他語氣有些不對味兒,敲了敲自己的頭才想起來,剛才還接到了他的電話,告訴我大約幾點回來,我著急畫圖,裡嗯啊的應著,一放下手機就忘了。
這種事發生好幾次了,本他這回來的時間就不固定,有時候是七八點,有時候晚上還有應酬,什麼旅遊局各種局的,我聽楊助理跟我說都嫌鬧騰。
能做的就是等他半夜回來看他半醉不醉的問他喝沒喝多,難不難,陸沛習慣逗我,一聽我這麼說就抱著我說。
我當時還以為他真,顛顛的就去廚房給他下了一碗麵條,端上來後這傢伙洗完澡自己酒也解得差不多了,看著我就笑,我莫名其妙,說你不是嗎,不吃啊。
他眼底璀璨,聲說吃,我拄著下坐到他對面,生生的看著他把我那一時激著急顯擺沒控制住量的超大碗麵條給吃了。
胃脹不脹我是不知道,但看他吃完我心裡是特別滿足的,結果回頭我就掉坑了,這傢伙只要是回來晚,就會給我打電話準備給他下麵條吃,主要是我後來也坦白了,複雜的不會做,最拿手的就是下麵條。
他大咧咧的點頭,好啊,你拿手什麼我吃什麼,你做的我不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