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8章
好像是做了個很長的夢,高山,瀑布,水聲潺潺,笑聲悅耳。
我跟著個十六七歲的孩子在玩兒,很開心得樣子。
挽著高高的髮髻,穿著一黑束腰的長錦,柳眉彎彎,大大的眼裡滿是天真,在夢裡的我好像知道是誰,我們互相朝著對方潑水,嬉戲,親無間。
離開時我從水裡的倒影中看到了自己,我也是跟一樣的打扮,唯一不同的是,我是穿著一件白的束腰錦,我不清楚這是什麼打扮,夢裡沒有自己的思維,就是很高興的拉著的手一起上山。
踩了一朵花給我別到髮髻上,笑著說,好看,夢裡的我也踩花給別上,打打鬧鬧的順著山路上行,群山間薄霧繚繞,如同仙境,清脆的笑聲不時在耳邊響起。
沒有心事,沒有憂愁,鼻息裡全是青草鮮花的香氣,很簡單的開心,玩鬧,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聽到了低沉吼嘯的聲音,跟我都開始張,我們聽著聲音越來越近,轉就開始朝著一側林子跑。
回頭,夢裡的我異常驚恐的看著一個龐然大對著我們追不捨,我鬆開拉著的手,對著用力的朝著側的方向一推,“你走啊!”
是我的聲音,但不是我主觀思想發出來的,夢裡的我不自己控制,我甚至帶著我自己的思維在想,我去,這山上怎麼還會有這麼大的白虎,沒被抓到園裡啊!
被我推得踉蹌,撞到樹上又要過來拉著我說一起走,夢裡的那個我自己並沒有回話,速度很快的撿起一塊石頭朝著追來的大砸去,很有力氣,也砸的很準。
那大哼哼著,吼了一聲張著的大眼睛瞪得紅的朝‘我’追趕,害怕的覺極其難,我想醒,但睜不開眼,只是不停的對著夢裡的自己說,你它幹什麼玩意兒!
夢裡的我朝著跟黑孩子相反的方向跑去,我知道,這個自己是在試圖引開大虎,當然,也如願以償了。
‘我’繞著樹磕磕絆絆的跑著,像是還會點什麼,有時候會蹦的很高,心裡很驚恐,的呼吸在膛裡不停的溢位,直到後背灼痛,被它的力氣拍的飛出了七八米,半晌都沒有爬起,手到背後一,滿是紅的跡。
‘吼~’
老虎還在著,我不停的晃著腦袋想掐自己讓自己睜眼,這種頻臨死亡的夢特別的可怕。
夢裡的東西像是都會開掛,你怎麼跑,覺都跑不出它們的掌心,‘我’掙扎想爬起來,再回頭,那老虎反而不急了,它像是在等‘我’,等這個獵自己束手就擒。
我個人清楚這是夢,這山,這水,這樣打扮的自己,怎麼能是真的,我想用主觀意識干擾自己的夢,就是讓自己開掛,手裡多出把劍,抑或者是多出個手槍,但我辦不到,那種害怕的覺越發蠶食著夢裡的我。
‘我’眼看著老虎近,咬著牙撐地爬起,腳下後退,直到山坡邊緣,老虎裡悶哼,‘我’卻縱一躍的滾了下去!
失重的覺開始讓我難,想醒的厲害,可卻只能隨著夢裡這個自己拼命向下翻滾,各種花草枝杈生刮,疼的覺不明顯,但墜落的覺卻很難忍,眼前開始發黑,一路滾到山下,終於渾彈不得趴在那裡——
這是夢,我清醒的意識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個夢,可被這個夢裡的自己帶著,我居然有奄奄一息的覺。
像是過了很久,耳邊傳出了噠噠的馬蹄聲,側過臉,‘我’朦朧的看見一個人騎著高頭大馬而近,一襲白,鬢髮高束,長衫在風裡翻飛浮。
馬蹄聲越來越近,揚著灰塵四起,夢裡的那個我依舊沒什麼反應,趴在那裡仿若等死,長嘶聲起,他嘞韁繩居然看了過來,黃土被馬踏的翻天,夢裡的我沒等看清他的長相就見他翻下馬,幾步走到‘我’的前蹲下。
“傷了?”
來人眉目清雋,五緻,額前的一縷長髮還在隨風逸,微閃的眸裡還有不易察覺的清冽跟魅,角微微的勾著,似風流無拘。
夢裡的那個‘我’看的有些發痴,可我的主觀意識卻滿心驚訝,這,這太像陸沛了,不是,古裝白版的陸沛。
這,這什麼況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