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6章
二舅媽搖頭,“他沒說有什麼裝蟲子的瓶兒啊……”
我仔細的想,明白了,那養安九蟲兒的瓶子我為了接水迎日月方便一直放在臺的,當時許叔可能並沒有給我收到給秦森的箱子裡,所以我兒沒帶到秦森那去,現在肯定還是在順口那邊的別墅了。
二舅媽見我不答話還在自語,“哦,小秦說還有個玻璃瓶子,但是碎了,他給你買了個新的,不知道誰給你折的紙鶴都裝到裡面了……”
紙鶴?
我看向那個嶄新的玻璃瓶子,裡面的個別紙鶴翅膀上還有著點點的跡,想到朝姐,心口還是暖暖的,多奇妙啊,一個人,能做到讓你想到就是溫暖,就像朝,如同的名字,我微微的沉氣,等忙完了手頭的事兒,最要做的,就是去看看,謝給我的幸運,是,幫我保住了孩子啊。
回頭,我回神看向二舅媽,“二舅媽,你放心,我明天就回濱城,小六那你也不用擔心,我去理……”
白婆子的那些事兒我肯定不能跟二舅媽講,不過,我可以確定小六現在應該沒事兒,這像是一種本能,不會知道一個人過不過的好,但生死,卻是心裡有譜。
二舅媽手了我的臉,“葆四啊,我一看你這樣心就安啊,有你在啊,多大的事兒都不是事兒了。”
我給了一個安的笑,回頭又扯了扯二舅的手,這半年,我像是重活了一遍,不過這師叔既然給靈,讓我好了,那我相信,一切都是往好的方向發展的,苦了那麼久,應該甜了。
晚上我先去給許叔去了個電話,讓他去我的臥室臺看下玻璃瓶子裡的蜈蚣,許叔對我的電話自然是驚訝,從楊助理那他也算是知道了個大概,隨後就剩擔心。
許叔應了一聲,“葆四啊,你真的好了?楊助理說,你是什麼產後抑鬱,陸先生那邊又……”
我告訴他我沒事,聊了幾句後許叔跟我說那蜈蚣還在,他以前一直以為那是我養的寵,所以也不敢,現在看去,就說是有點蔫兒,“捲曲著,但是一會。”
捲曲著?
這說明蜈蚣在自我保護,我凜了凜眉,看來安九自己裡的那條已經凶多吉了。
“好,那您先不用它,等我回去再說。”
許叔應了一聲,“葆四啊,我還是那句話,沒有過不去的坎兒,陸先生一定會好的,你相信我!”
“嗯!”
我重重的點頭,我相信。
長夜漫漫,我一直沒有睡覺,而是對著電腦看二舅給我轉來的影片照片,都是我兩個孩子的,從他們滿月到現在,記憶太大,二舅的手機存不下他就找村裡的年輕人下到優盤裡用電腦看,二舅媽說他每晚都得看看才能睡,我想像不到二舅看這些的表,我自己看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淚流滿面。
角是笑的,看著兩個小傢伙一開始還躺在嬰兒床上只會呀呀的著胳膊,還會假哭,慢慢的,變得越發的可,臉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嘟嘟的像是藕節一般的小胳膊總是會不停的著,會翻了,會逗得人咯咯發笑……
影片有長有短,能看出都是夏文東錄製的,沈明雅那裡,就算是再放下,薛若君大概都不會說去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