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9章
徐叔嚇得一激靈,也不知道是被我嚇得還是這突然斷線兒的火藥味兒弄得不適應,小心的湊到一個視窗著他媳婦兒的名字,“麗啊,麗?”
沒聲兒。
我摒了摒氣,“徐叔,別了,這是被磨得,咱先進屋吧。”
二舅媽也被這場景嚇的不輕,死死的攬住我的胳膊,主要是滲叨啊,那靜喊得,又尖利又糙啞,你知道的是徐叔的老婆,不知道的本聽不出男。
我示意二舅媽沒事兒,這才哪到哪啊,仙兒知道我來了,那就清楚我是要幫他辦事的。
“葆四,我媽就在這屋了。”
徐叔這不行,走的就慢,拄著拐艱難的朝著一樓的一臥室房門指了指,我點了下頭,沒等我進去,就聽到‘嗵嗵’腳步聲響,房門隨即在眼前開啟,一個瘦的跟人乾的似得老太太當即眼,雙對著我就是‘噗通’一跪,“拜見白虎星將啊!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啊!”
我真是嚇了一跳,別說我了,就連二舅媽都沒第一時間認出這老太太是誰!
比沈明雅都瘦啊,子又癟又白,就跟個骨頭架子掉麵缸裡被涮了一圈又提出來似得既視,還有那頭髮,枯燥糟的披散著,還沒幾兒,頭頂就剩一層白的草,頭皮都能看到,眼眶黢青,再配倆無神的灰眼珠子……出去都能給孩子嚇哭!
這哪裡還是那個穿金戴銀富富太太車接車送的徐婆子了?
“媽!您這是幹什麼啊!”
徐叔拄著拐就去扶,“葆四很好的,一聽我們有事兒就來幫忙了啊!”
徐婆子癱跪在地上,臉灰鏘鏘的毫無神韻,“葆四啊,是我錯了,你幫幫我吧……我現在是死也不了,活也活不起啦,我知道作為出馬弟子的講究,可我沒想到我這天來的這麼快啊……”
“你的仙兒是正仙兒,它由不得的你胡來。”
我調整了一下緒上前扶起,輕飄飄的,像是扶起了一把七八十斤的骨頭。
徐婆子低頭著眼淚,“我知道錯了,沒想到它這麼磨我啊……葆四啊,我剛才聽到轟隆幾聲,知道你事兒了,你幫我吧,只能你幫了,它厲害啊……”
我看著彎曲走形的手指,這個我有印象,二舅媽去年就和我說過,是給六號哨所那人沒看好被打的,想想當初在村裡橫著走的架勢,誰能想到今天如此悲慼?
沒多慨,我扶著到炕上坐好就問徐叔媳婦兒的房間,“我先去問問,要怎麼走,放心吧,這事兒我肯定會給你辦明白。”
徐婆子還在跟我道謝,有些張和後怕的指了指斜對面的一個房門,“就在那屋了,天天罵我啊,出來就打我……我這一把老骨頭哪裡得起,上個月,把我打得頭破流的啊……”
傷口在,我也能看到,二舅媽是絕對心的,一看這徐婆子這樣了心裡也不落忍,看著我的眼神明顯再說,葆四,咱得幫忙啊。
不用二舅媽說,我來是幹啥的啊,和徐叔要了三香,我直接去了他們家後面那個專門供奉老仙兒那屋,眼的案臺正中就擺放著一個黃裱紙寫的牌子。
一個地方一個令,就是講究不同,我們村兒是出馬的仙家必須是黃紙書名,有小對聯,表明是堂口以立,兵馬以齊,可以臨弟子救苦救難了,如果弟子不出馬,單純的供奉,那就是紅紙書寫,弟子也不會有臨之,不出門給人看,完全就是個保佑自家的家仙。
上香,以表我對這徐婆子仙家的尊重,同時也是告訴他,我來幫他了,我先敬一尺,明理的仙家就懂是怎麼回事兒了。
香頭很好,先且不說我上還有黑媽媽的氣以及後的各方山頭仙家照應,單看徐婆子家的這個老仙兒也是正仙兒,先前姥姥在的時候名氣也不小,看肚子很準的,只是這幾年被徐婆子帶的跑偏了。
能立堂子的,仙兒都沒得問題,收兵買馬,無外乎是想為自己積累功德上房留名,可一旦弟子有了私心,長此以往,都是賬,仙兒會磨人,只有兩種況,一,需要有弟子去接,二,就是弟子沒做好,它們在那邊了委屈,這都是一想便通的,你利用人家,耽誤了人家的修行,那還能有好?
香不需要上完,我看到一半兒就去敲響了徐婆子兒媳婦兒的房門,打從我那一嗓子後,就安靜了,敲了三聲,我隔著門直接開口,“弟子有錯,我知你氣大,可這麼鬧下去對你也沒好,這樣,送你回,這邊牌位繼續供奉,你好生修養,日後若是在跟弟子有緣,再按您自己意願選擇是否出山,您看怎麼樣?”
徐叔憋了口氣站在我的旁邊,另一頭的徐婆子也是戰兢兢的探頭在自己的門裡往外看著,我等了一會兒,十多秒後門裡傳出了咚咚兩聲,算是回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