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一下被開，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又說不上來。
“姐姐，來吃小番茄。”
林奚溪摘下一顆新鮮水潤的小番茄，捻到辛嶼歌附近。
“我現在很會催長了，糖分很適中，不酸也不爛。”
說著，手又往辛嶼歌邊湊了湊。
辛嶼歌用手接過，整個吃掉：“確實不錯，不過這很花力吧？以後讓它們慢慢長就好了。”
“本來就是我試料和營養劑的產啦。我讓它自己往料裡扎，吸收效率特別快，它還會挑著缺乏的營養吸。”
林奚溪展示一番上神煥發的植。
兩人又談幾句，辛嶼歌開始給林奚溪例行檢測。
明明村民也很多被改良品種異化的，能像林奚溪這樣從頭到尾控制自如的還是數，不想放過這個好苗子。
於是頌徹底被“姐姐”和的新妹妹拋在一邊，默默地看了一會兒，默默地走到角落，默默地開始讀書。
檢查差不多進尾聲時，“叮叮咚咚”的預設鈴聲響起。
辛嶼歌拿起手機，螢幕上跳著“周導”二字。
林奚溪見狀要離開回避，辛嶼歌卻示意留下，自己走到一邊接聽。
“周老師。”
電話那頭傳來略顯嘈雜的聲音，背景裡約有車輛鳴笛聲，顯然是在戶外：“嶼歌，我們這邊……沒法留你。其他地方，況也差不多。”
辛嶼歌閉了閉眼，倒也不意外。
新禾集團的勢力滲極廣，敢正面抗衡的終究是數。
“我明白，麻煩老師了。”
“你彆著急。……檀東郊野以前有家小型生科技公司，異化發後公司資金鍊斷了，配套實驗室的人全撤了，材原本打算折價轉手改做倉儲。”
辛嶼歌眸一，立刻問：“實驗室條件怎麼樣？材還能用嗎？”
“條件不算頂尖，但基礎裝置齊全，恆溫箱、離心機、基因檢測儀這些都有，足夠做初期資料分析和樣本培育了。”
周伊悅聲音得更低，幾乎要被背景音淹沒。
“我和公司原負責人有舊，己經幫你擔保過了。對方知道眼下況特殊，也不想浪費材，只要你按季度付場地和材使用費，就能拿到使用權，租期你定，多久都可以。”
新禾沒辦法凍結的所有資產，再說有知識變現的能力。錢拿得出，最關鍵的是份問題。
辛嶼歌如是追問。
“這點你放心。”
周伊悅的話語雖輕卻篤定，“你是我的學生，手上正好有個課題，想找個清靜地方做私人研究，避開外面的異化混。我會幫你偽造一份簡單的份資訊，對接的時候由我這邊的人代為聯絡，不會暴你和新禾的關係。他們只求穩妥收錢，不會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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