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那棵槐樹,表面依舊枝繁葉茂,與他們之前所見別無二致,可枝葉深,幾枝泛黃的枯枝藏在濃綠之間,微風一吹,便有幾片枯葉輕輕飄落。
更詭異的是,樹幹上有幾道道與人手腕傷口位置對應的印記,像是也被劃傷了。
傷口周圍的樹皮微微凸起,卻在慢慢變淡,像是被樹幹一點點吸收。
辛嶼歌蹲下,儘量放輕作,拿出便攜檢測儀,取下一點樹幹劃痕的組織,快速進行比對檢測。
“還記得的樣本檢測結果嗎?”
辛嶼歌頭也沒抬,語氣篤定。
“的嵌合度和嵌合深度都遠超安全閾值,槐樹的異化度也達到了高危。那時我只當是劇烈異化的反應,現在看來,或許不是。”
頌微微皺眉,目落在槐樹下慌的影上,又看了看那棵能量紊的槐樹,輕聲補充:“的氣息,和槐樹完全一致。”
“不是嵌合導致的同源氣息?”
頌搖搖頭:“更像是……兩者的意識纏在了一起。現在,槐樹在變強,在變弱。”
這時,檢測儀的提示音響起,檢測結果徹底印證了辛嶼歌的猜想。
槐樹幹劃痕的組織,竟然跳出了人類細胞的檢測結果。
雖然融合度只有20%,但人類基因的活正在快速降低,瀕臨消失。
辛嶼歌抬眼向槐樹,指尖輕輕搭在樹幹上,著裡紊且晦的能量波。
“如果是單純的嵌合,基因融合度雖然很高,但只會是植基因嵌人,絕不會出現人基因嵌植的況。兩者的基因互相嵌,且槐樹的特又是吸收……”
頓了頓,指尖點了點檢測儀上“人類基因活降低”的數值,語氣沉了幾分:“的意識早就被侵蝕,現在,作為人的,也要被吸收了。”
“初見時向我們求助,是殘存的意識在掙扎,那時的遲鈍,不是嵌合的不良反應,是意識被槐樹吞噬的徵兆。”
“而我們進村後,槐樹表面裝作毫無變化,暗地裡卻在加快吞噬的速度,試圖徹底佔據的,所以才會出現基因活降低、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的況。”
頌眉頭鎖,意識到況的危急。
“你看此刻的模樣。”
辛嶼歌朝槐樹下抬了抬下,“慌、茫然,連抬手都顯得笨拙,不過好歹是離了失去意識的狀態,應該是本人的意識。”
頌著槐樹下蜷的影,看著下意識抱著槐樹、眼底滿是恐懼的模樣,終於明白了所有異常的源:“所以,總在樹附近,不是依賴槐樹的養分,是被迫的。但殘存的意識,不肯被徹底吞噬。”
“對。”
辛嶼歌收起檢測儀,目盯著槐樹下的人。
“槐樹的意識佔據了的,所以初見時只會反覆懇求、作僵,只會守護槐樹,那是它自己的本。”
“而的意識一首在掙扎,所以槐樹能量紊、沒有主攻擊,只會暗地裡加快吞噬,怕我們破壞它的計劃。的意識還有殘存,就還有機會。”
過槐樹葉的隙灑下,落在兩人上,也落在槐樹下慌的影上。
牆頭的麻雀依舊蹦跳鳴,可院子裡的氛圍卻漸漸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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