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出現在徐阿姨面前的就是泰然自若的辛嶼歌，和隔了八丈遠站著的頌。
徐阿姨端著剛蒸好的饅頭從廚房出來，一瞧這兩人的站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打趣：“哎喲，今天這是怎麼了？”
辛嶼歌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神平淡自然，彷彿什麼都沒發生。
“他昨晚有點發熱，現在好多了，不過還是怕傳染給我。”
一句話輕描淡寫，把所有反常都歸了普通冒。
頌站在門邊，耳尖還泛著淡紅，垂著眼不敢看辛嶼歌，也不敢看徐阿姨，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葉片比以往還老實，安安靜靜收在服裡，半點不敢出來，怕再做出什麼奇怪的事。
徐阿姨一聽發熱，立刻張起來：“發熱？嚴不嚴重啊？要不要？我說昨晚怎麼這麼早進去睡了，原來是不舒服。”
“沒事沒事。”
辛嶼歌語氣平穩，“他的異化質偶爾會有這類反應，正常現象。”
說得坦，半點多餘緒都沒有，彷彿只是在說一個普通臨床案例。
徐阿姨不知道前，覺得專家說的肯定對，點點頭就算過了。
頌卻更窘迫了，指尖微微蜷，頭埋得更低，小聲含糊應了一句：“嗯，己經好了。”
他一想起昨晚自己抱著人不放、黏糊糊地蹭來蹭去，還捨不得人走的樣子，就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徐阿姨看他這副彆扭又害的樣子，只當是小夥子病剛好、神不濟，也沒多想，擺好碗筷招呼他們吃飯：“好了好了，沒事就好，快過來吃早飯。吃點溫熱的，正好養子。”
辛嶼歌應聲起，走向飯桌。
頌遲疑了幾秒，也慢吞吞地跟上去，卻依舊刻意和辛嶼歌隔著一個座位的距離，坐下時腰背繃得筆首，一眼都不敢往那邊瞟，耳的紅就沒褪下去過。
辛嶼歌看都沒多看他一眼，像是完全不在意昨晚的事，拿起筷子安靜吃飯。
只有自己知道，沒那麼安之若素。
昨夜。
辛嶼歌去另一間臥室後，又坐了片刻。
抬手了眉心，忽然察覺到一異樣。
的額頭竟也泛起了淡淡的溫熱，順著指尖蔓延至西肢百骸。
一細微卻清晰的燥熱悄悄爬上脖頸，連呼吸都比往常熱了幾分。
愣了一下，換手掌了自己的額頭。
溫不至於高熱，但明顯比平日裡偏高。
那種燥熱，不像空氣悶熱所致，反倒有幾分悉。
和異化繁期時的躁，約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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