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籠般的霧氣瀰漫在的周圍,溫苓穿著睡,剛想去拿桌上的吹風機,一隻灰白近乎明的手攔截了。
“鬼涼。”垂眸輕喃著這個名字。
“我幫你吹頭髮。”鬼涼對出這個名字一點不在意。他上電源,溫熱的風在溫苓頭頂上傳來。
溫苓保持緘默,閉著眼任由他給自己吹頭髮,房間裡只剩下呼呼的電吹風聲。
終究是鬼涼先沈不住氣,悶悶地開口道:“阿苓,你幹嘛對那個傻子那麼好?”
“嗯?”溫苓只當電吹風的聲音太大聽不見,故意不回答他的問題。
惡鬼不說話了,安安分分給吹頭髮。
溫苓的頭髮短,很快就能吹乾,鬼涼放下吹風機,從後背抱住了。
“阿苓,你不用對我好,我也會對你好的。”話落他的臉還多蹭了的背幾下,又在撒。
溫苓真是拿他沒辦法:“對他好,也是對你好。”
“那不一樣。”
鬼涼說這話的時候溫苓的後背甚至能到他的臉鼓了起來。
“哦,你吃醋了。”
“我沒吃醋。”
溫苓很懂他的腦回路,解釋道:“吃醋就是你不喜歡看見我對別人那麼好的意思。”
“噢,那我吃醋了,”鬼涼換了口風,還特意強調一句,“很多的醋!”
溫苓莞爾,鬼涼不明白的意思,剛張想問,猝不及防就被塞了一塊巧克力。
“嗚嗚——(嚼嚼嚼)”鬼涼的口腔霎時被甜味溢滿,神超滿足。
“原來你也給我買了!”惡鬼驚喜道。
溫苓點頭,他的臉:“不會忘記你的。”
鬼涼消氣了,他很容易就能被哄好,挽住的胳膊:“那你不要對他那麼好,他一點兒也不值得。”
“為什麼?”溫苓這回是真的不大明白他的想法。
“因為他是個傻子。”
“可他也是你。”
鬼涼不承認:“我不是傻子!”
溫苓不說話了,鬼涼知道,沒答應他。
他也不死磨泡,自覺換起別的話題:“那阿苓,我晚上可以陪你睡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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