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苓，阿苓。”
鬼涼的呢喃聲很輕，他冷不丁從背後擁住了。
“你疼不疼。”
溫苓所有的繃在此刻鬆懈下來。
睫如蝴蝶振翅般輕，心底常年結冰的湖底泛起了漣漪。
“你在，我就不疼了。”
溫苓的世界沒有明，只有這隻惡鬼會在不見天的世界裡出現，舐糜爛到醜陋的傷口。
走神地又想，有他在，死亡這件事又好像變得不划算起來。
手背忽一滴熱意，將溫苓走丟的思緒牽了回來。
著手背上很快流乾的淚痕，頓然不知所措。
“別哭，別哭。”
轉回抱著他，跟哄小孩一樣。
惡鬼沒聽，眼角還泛著淚花，還在說自己的：“我來晚了，對不起，對不起。”
他的緒在看見溫苓上的傷痕時已然崩潰，鬼魂飄搖，黑氣不停地往外冒。
幾滴眼淚隨之落下，惡鬼低著頭小小的泣，懺悔自己的過錯。
“……”
溫苓定定地著他，很久。
覺得的傷口肯定是被鬼涼治好了，可那火辣辣的覺為什麼會轉移到的心臟上呢？
心裡咚咚地燒起了一團名為慾的火，燥熱難忍，乾脆一把推倒他，隨即趴在惡鬼的魂上。
捧住他的臉，深地進他的眼底。然後直接對著他的親了下去，堵住他喋喋不休的。
鬼涼整個魂頓住了，一點反抗的意識也沒有，黑黝黝的瞳孔裡滿是怔楞，更多的是懵懂。
他不懂溫苓是什麼意思，卻乖乖地順從，任由對自己上下其手。
這個吻與之前不太一樣，溫苓佔據主導方，主撬開他的齒，和他牴纏。
曖昧的親吻聲圍繞在一人一鬼之間，鬼涼現在是鬼魂的形態，也仍然存在生理反應。
明明鬼不需要呼吸，但他被溫苓親得暈乎乎的，兩團紅暈在灰白的臉頰上尤其明顯。
鬼涼兩隻手無安放，在溫苓上四作，最後在的引導下攀在的腰上。
“阿苓，阿苓……”他被親得意迷，好喜歡這種從未有過、刺激的爽。
喜歡阿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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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